從天而降的人,正是詩橙光的父親,詩鈽空。
詩鈽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唐棣,然後轉身看向了跪倒在地的詩橙光,只是看了一眼就轉身冷聲道:
“你對橙光做了什麼?”
“和我說的一樣,讓他半年之內只能躺著。”
這次輪到唐棣後退了一步,他現在只解鎖了10%的異能,面對詩鈽空這樣的一位元老,也必須要小心謹慎。
詩鈽空盯著唐棣,上前一步用命令的口吻道:
“把你在橙光身上做的手腳抹去,今天的事情,我能既往不咎。”
唐棣當了醫生這幾年脾氣已經想到不錯了,不說是老好人,但是也差不多了。可是不代表唐棣沒有年輕人的血性了。
有道是,十年飲冰熱血難涼,之前唐棣也是好戰分子,現在被詩鈽空這麼一威脅,吃軟不吃硬的脾氣也上來了。
“嗯?為什麼啊?他跟我年齡差不多,被我打成這樣只能說是他能耐不濟,自食其果。”
詩鈽空眯起眼睛,腳下的地面立刻寸寸龜裂,元老級別的威壓擴散出去,聲冷如冰:
“唐棣,我見你是個小輩,而且還算是我們自家人所以才網開一面的。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
“不識好歹?你可以親自來試試,是誰不識好歹。”
唐棣戰意逐漸升騰,嘴角甚至是帶上了一絲嗜血的微笑。
詩雨軒看見唐棣這個表情有些慌了,連忙跳上了殘破的擂臺,拉著唐棣的手微微搖頭:
“唐棣,不行就算了吧。詩橙光丟人丟的也差不多了,那詩鈽空可是五年以前就是元老了,據說現在距離突破也不遠了,別惹這個麻煩了。”
唐棣微微搖頭,看著詩橙光道:
“我說了,讓他在床上躺半年,少一天都不行。我可不想咱們結婚之後,對你的第一個承諾就失信啊。”
詩雨軒聽了心裡面甜甜的,可是她還是擔心,唐棣可能會失控。
“別擔心,給我解鎖到20%,沒問題的。正好我也想活動活動筋骨了。”
唐棣看出了詩雨軒的擔心,拍了拍她拉著自己的手笑道。
詩雨軒也不矯情,說了句小心,轉身跳下了擂臺,掏出了控制器把唐棣的異能解鎖到20%。
詩鈽空剛才一直冷漠的看著,他真是動了肝火了,轉身隨口讓人把詩橙光帶下去,然後擂臺上就只剩下唐棣和詩鈽空兩人了。
塔樓上高坐釣魚臺的詩展還有詩鴻兩個人也下來了,詩展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臺上的兩人,而詩鴻則是小聲詢問詩雨軒唐棣異能的解鎖情況。
得知只有20%這才鬆了口氣,要是太高的話,唐棣打急了眼詩鈽空可能真會死。
“小子,我這人在一線呆的時間長了,下手有些重。你要是不想死,去把橙光恢復了,我還能對你網開一面。”
詩鈽空其實也不想真動手,贏了欺負小輩,輸了真沒臉在家混了。可以說,只要出手了,他就裡外不是人了。
可是唐棣卻不管這些,感受著久違的力量,活動了一下手腳道:
“我才是啊。給你個忠告,別死了。”
這話一出,詩鈽空是殺機畢露,至於詩雨軒還有詩鴻則是拉著詩詞後退了十幾米,他們清楚現在的唐棣有多恐怖。
根本就不需要裁判,兩個人站定的一瞬間,詩鈽空已經出手了,揮手之間三把飛刀被扔了出去,帶著激烈的震動朝著唐棣飛去。
唐棣伸出手掌,輕喝一聲:
“神羅天徵。”
一聲輕響,三把飛刀在距離唐棣身前十幾米就被彈飛了。
“姐,姐夫的中二病還能治嗎?”
詩詞指著唐棣嘴角一抽問道。
詩雨軒捂著臉搖了搖頭,絕望道:
“沒救了,我都懶得吐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