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胡校長問他們能住幾天,因為還要去夏酒股份,還得看一下相關的工程進度,也就能住兩夜。
“那我安排在明天,寨裡的人,早就說了,請你們吃飯!”
“別!大家現在條件都不好,別為了點小事就弄這些!”
“這可就不是你說了算的!整個陽明府,哪個寨子能像我們這樣?現在大家走出去,臉上都有光!你推辭不了!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明天一早去河邊買些魚來,你們請大家吃魚,大家請你們吃飯!哈哈哈哈!”
“好吧!我給大舅打電話先說一下。”前世他也經歷過一樣的情況,只是前世說話的人是任嬢,今生變成了胡校長,而寨子裡的路,提前了8年!這頓飯,也提前了八年!
“大舅?”胡校長和任嬢抬頭看著他。
“河邊賣魚的,不是任嬢的堂哥嗎?我叫他大舅有什麼問題?”夏志遠表情自然,“電話是去年來的時候就拿到的。”
“也對,叫大舅沒問題!”老兩口點頭,“你是不知道,我們鎮裡很多人都說,你就像是我們家親生的一樣!”
“那是!我是親生的,胡勝他們就是撿來的!”夏志遠很臭屁地說了一句,“這個家,就二嫂楊梅跟我是家裡親生的,其他的都是撿來的。”
胡家寨有個不好的風俗,就是來客男女不能同住一起,但胡校長家就是例外,一對來的,自然就該住一起,這就是胡校長和任嬢的原話,連他們的兒女,在二老離世之後,在這個家,也是這麼執行的。
“修好後就沒住過,被子倒是經常拿出去曬的,鋪好就可以睡了。”任嬢將三人帶過去客房,把被子從櫃子裡拿出來,說到,“就想著你們什麼時候突然就回來,天氣好的時候,我就拿出去曬曬太陽。”
“過年他們沒回來?”夏志遠說到。
“回了的,但這個房間是你家的,他們有他們的,每家都有自己的房間,外人來還有客房!”任嬢說話的時候,極其自然。
前世就是這樣,在這個家裡有個房間,只屬於夏志遠!
限於環境,這個晚上兩人沒有親熱,將小公主放在兩人中間,一人一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餐,夏志遠開著皮卡車,帶著莊欣和夏無憂,去了河邊,撈了很多魚回來,交給寨裡的大廚。
“這麼多?吃不完啊!如今寨子裡就這麼點人!”大廚一看,嚇都嚇壞了,這小夏,是不是把任老大家的網箱都給清空了啊?
“剩下的,大家分了!”夏志遠笑道,“啊句老話咋個說嘞?叫吃不完兜幾走嘛!”
這話說完,所有人都笑了。
這樣的夏志遠,他們覺得根本不像一個大老闆,就像自己家的子侄、兄弟一樣的。
對於胡家寨的男女老少,夏志遠就像他們的親人,有技術的老人帶著年輕人們組建了一支施工隊,組成了無憂黔州最早的施工班底,陽明府的公路就是以這個班底為主進行施工的。
在分魚的時候,每家平分後,還有剩餘,大家一致同意留給胡校長家。
大家都知道,如果不是胡校長家,寨子裡不可能有這樣的優待。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夏志遠會跟胡校長家結緣,但如果不是因為胡校長家,寨子就不會成為整個陽明府甚至整個黔州最好的寨子。
連胡校長跟任嬢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直到任嬢臨終前夏志遠才告訴她,這是後話了!
一年多以來,大家也都知道胡校長基本上跟酒絕緣了,所以,開始吃飯的時候,大家一致對夏志遠敬酒。
“划拳喝!南北戰也行,我挑全部也行,要不然,你們三十幾個,還不把我灌翻哦?”夏志遠一看這些人一杯一杯的灌他,趕緊叫停。
划拳?
大家都愣了,你一個海市人,會划拳?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前世的緣分記憶,他對於現場這30幾個人的拳風完全瞭解的,他想輸就輸,不想輸,他就不會輸!
打臉的時刻到了!
作為不喝酒的酒令司,胡校長時不時的都忘記倒酒。
每人六拳,夏志遠人均輸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