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在地上寫道:“既然是你親人之物,我先為你儲存,只要你聽話,我不會殺你。”
看到這個“殺”字,白玲兒身子一顫。
簡單的一個字卻讓她感到很強的殺意。
她穩定心神抬頭看著蘇青:“你是個啞巴?”
蘇青點頭。
她不想過多的展示自己,多說多錯,而且強行掩飾的話白玲兒就算現在不會多想,之後也一定能想到眼前的蒙面女子是她認識的人。
她也不擔心小黑的存在會暴露她的身份,這小傢伙的速度極快,青天白日下都難以讓人看清它的身影,何況是這光線昏暗的走廊。
當日百里鈺搶走藥王谷谷主的小黑貓的時候白玲兒是看見了的,她要是認出了小黑,就不會問蘇青是誰。
蘇青現在還吃不準會不會殺了白玲兒,索性先裝啞巴。
面對一個殘疾人,白玲兒的危機感減少很多:“你擅闖我獸城的禁地做什麼?”
蘇青哪裡知道璇機那個神經病的目的是什麼,她抓起白玲兒向前走去。
“我哥哥怎麼辦?”白玲兒看著倒在地上的哥哥,也不知道她哥哥現在還有沒有氣息,心裡很著急。
蘇青在牆上寫到:“兩個時辰內服下解藥就沒事,只要你聽話。”
其實她根本不知道小黑的毒到底能不能解,這話不過是抉持白玲兒而已。
白玲兒果然是聽話了許多,撐著虛弱的身體老實跟在蘇青身後。
她並非輕信別人,而是她很自信,不會有人輕易敢取獸城公子的性命。
蘇青走到走廊盡頭之後依舊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意識到這個地方應該還有機關,她開始慢慢的檢查。
……
獸城二公子的屍體倒在地上,已經涼透了。
牆壁轉動,兩個男人舉著火把出現,看見已經成為屍體的二公子眼色一變。
青衣男子警惕著立即上前探查脈息:“死了。”
另一名男子眼中閃過一抹陰罵;“竟然有人敢殺害獸城的公子。”
他倒是不在乎二公子的死,只是對敢下此毒手的人很好奇。
“似乎是蛇毒。”青衣男子已經在檢查二公子死因。
“似乎?”另一名男子對這個不確定的結論不是很滿意。
“這咬痕比毒寵要小一些,和毒蛇很是相似,但是又大一些。”青衣男子似乎有些畏懼那人,解釋道:“血液中殘留的毒液氣息和毒寵不一樣,倒是和蛇毒很相似。”
男子眯著眸子,視線落在蘇青刻在地上的那行字上。
“既是你親人之物,我先替你儲存。只要你聽話,我不會殺你。”
看這字跡和力道,刻下這段話的是個女子。
二公子和他妹妹一起離開,看來白玲兒被抉持了。
那人為什麼要刻字來對話?
莫非是個啞巴?
男子沒有多想,很快鎖定了蘇青離開的方向。
“你去通知獸城城主。”既然撞見了二公子的屍體,他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
......
蘇青摸索不出門道來,索性示意白玲兒指引她機關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