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森:“然後帕克打了他的堂哥一頓,把堂哥的頭按在地上來回摩擦。”
關我們什麼事啊?我們真的要走啊。
我:“帕克交友不慎啊!不過我和他真的不熟,告辭了,千萬別送了。”
要不是打不過你,我真的翻臉了啊!
“帕克現在被關在地牢,地牢就在那。”帕森指了一個方向。
地牢?溜了溜了,救不了,告辭。
“我知道幾位是帕克的朋友,這次是來幫他的。”這位帕克的三叔,名叫帕森。(他的兩位哥哥叫帕伊和帕爾。)
就在我們準備拿錢走人的時候,帕克家的家主再次阻止了我們。
“我們不是,我們沒有,你別瞎說。”
我迅速否定。
“帕克年輕氣盛,沒什麼朋友,做人做事全靠一股狠勁。但他不會求人,更不會去找人借錢。”
帕森像是沒聽見我們的話一樣,只在那自言自語。
“不要再說了,我是絕對不會把錢還回去的。”
我不卑不亢的回覆。雖然我好像完全沒說中重點。
不過難道不是金幣最重要嗎?
帕森:“我並沒有這個意思。想要繼承家業,光是能打是不行的。要時刻保持冷靜,能夠處理各種各樣的事件,做出對家族最有利的選擇。
帕克在這方面顯然是不合格的。”
選家主確實是這樣,但跟我們沒關係啊。我們真的要走了。你起開,別攔在門口行不行?
“都說了,我們不認識什麼帕克,其實我們是替別人來要錢的你信不信。”
對,必須要死不認識。
帕森:“你們來到的第一天晚上,我們就知道你們是帕克的朋友了。帕克以前從來沒有求過人,但他這次求我們放他的朋友離開。”
求?那你不早說?早說我就不演了啊?
“錢還給你,放我們走。放心,規矩我懂,你們家的事我一個字都不知道。”
你他喵什麼都知道還跟我演什麼演???
“錢你可以拿著,帕克你也可以帶走。”帕森家主神秘莫測的笑了。
什麼意思,難不成?
“可是帕克不是打了你們的人嗎?”艾米迷惑不解,克麗絲聽我們的對話都快暈了。
帕森:“帕克打的是他大伯家的孩子,救他走的是幾位精靈。”
原來如此,我懂了。
人類真是不簡單,區區幾十年的壽命,卻能有如此算計。
“懂了,我們帶帕克走。”我點點頭,表示明白帕森的意思了。
帕克打的不是他的孩子,他當然不在意;帕克大伯的孩子算罪有應得,帕克離開,他的罪名就洗不清,家主無望;
帕克同代無敵,雖說繼承家業不全靠武力,但是這畢竟是一個武學傳承的家族。帕克一天在家,他的同代想當家主就一直無法服眾,哪怕帕克被關在地牢一樣;
帕克被幾位精靈救走,組成傭兵團,闖蕩天下,這樣的結果,對支援帕克和反對帕克當家主的人來說,都算一種安慰。
帕森:“默染先生,帕克說你是一個不講規矩,喜歡亂來的傢伙,我卻不這麼認為。
你能陪帕克遠道而來虛祖,並跟到這裡,說明你很講義氣,哪怕你不知道帕克被抓了;你假裝前來要賬,實則探聽訊息,實在是聰明的做法;
你身在敵營,卻一直不忘撈錢,說明你對我們這樣的大家族的弊病一清二楚;
你又大鬧家族,趁夜救走帕克,實乃大勇,並且實力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