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麗絲:“老大,你的計劃真的靠譜嗎?”
我怎麼知道?這就好比我辛辛苦苦做了個必出六的骰子,對面雪山族族長扔了六個骰子,還是比誰大。
人家根本不怕我刷詐,不是相信我不會刷詐,是刷詐了人家也不怕。這還怎麼算計?
不過不慌,我準備對付冰龍的計劃必然奏效。我們主動去找冰龍,雪山族也沒什麼理由攔著,最多就是派幾個人跟著我們,防止我們逃跑吧。
來到山頂,見到關在籠子裡的海森。同志,你辛苦了,我們來救你了。
“哎呀媽呀,可算是來人了。喂,那邊的朋友,你們是聖光教堂的人嗎?啊,肯定是!我隔著老遠就能感受到你們身上那濃郁的聖光氣息。主果然沒有忘記我,苦難是對我的磨鍊,過了這麼久,磨鍊終於結束了嗎?主的使者前來接引我回歸了嗎?旁邊的兄弟,多謝你這些天看守我,給我送菜送飯,今天我可能就要真的自由了。你也辛苦了,或說你一直站著,真的不冷嗎?喂!那邊的朋友,我是海森,你們好啊?你們怎麼稱呼啊?啊?怎麼還有精靈族?真的是精靈族,還有三個?後面的那個?難道是聖女親臨了?哦,天啊,主啊?聖光已經傳播到精靈族了嗎……”
“……”
這人話怎麼這麼多,怪不得被排擠到邊緣地區傳教。
帕克:“老默,我覺得人家雪山族可能真的沒說錯,冰龍很可能就是這人吵醒的。”
我:“我覺得也是,要不我回吧?雪山族可能真的沒冤枉我們。”
彌娜:“默君,我們……”
說回去只是開個玩笑,不過這個聖職者真的廢話多,我忽然覺得換他回去而不是帶他回去是一件好事。
我:“開個玩笑,走吧。都到這了。”
我們走到籠子前,對那個看守的雪山族說。
“朋友,我們來帶他回去,喂,喂喂,喂!”
“嗯?什麼事?”雪山族取下耳朵中的耳塞。
我去,有這好東西,還有嗎?分我幾……算了,在雪山堵耳朵那才是找死呢。
“是聖光教堂的朋友嗎?我是海森,你們是來接我回去的吧?我給你們說啊,這些雪山族,一點都沒有禮貌,跟他們說話,他們都不回的。而且他們的食譜也有問題,一天三頓都吃肉食,不見素材,這樣大魚大肉對身體不好。還有喝酒,他們喝酒每次都要喝醉,然後大睡一覺,這樣其實也非常傷身體的。不過他們只給我準備肉食,從來不給酒。還有啊,我覺得雪山族一點都沒有傳說中的豪爽,他們也很奸詐的,冰龍甦醒完全就是無法確定的事,他們都能賴上我。說起冰龍,這裡的羊奶酒非常美味,而且喝了之後全是變暖,再嚴寒的氣溫都不怕。還有雪山牛肉,味道也非常、勁道,你們嘗過沒有。沒嘗過的話我這裡還有一些,哦,不夠分啊,沒關係,我們還可以向他們買一些。不過我的錢都被他們沒收了,你們身上帶錢了吧,公國流通的貨幣就行,用帝國的也行。說起貨幣,如果有人能打通雪山和公國的貿易,一定能夠發大財,可惜這些雪山族非常排外,很難得到他們的認可……”
“閉嘴!”X7!
帕克:“老默,我覺得這位同志可能有些不太舒服,或許是感冒了吧?彌娜快給他淨化一下。”
我:“胡說八道!感冒那是淨化術能治好的啊,彌娜,給他上治療術!”
“我沒感冒啊?我就是看到你們有點激……”
彌娜使用了淨化術,於是世界清淨了。
“哦,天啊,這是禁言術嗎?請務必教我們的祭祀這個神奇的法術。”
“彌娜你這就不對了,老帕你也是瞎出主意。感冒用淨化能治好嗎?等他待會清醒了,必須再補個治療術,必須讓他生龍活虎的回去。老帕,我們倆抬著籠子下山。”
淨化術,失神幾分鐘;治療術,沉睡幾小時。
“黑還是老默你黑。”帕克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一般一般,這位兄弟,如果沒別的事,我們就帶他下山了。”
“走吧走吧,早想送他走了。要不是副族長說那邊的賠款還沒到,我們保準把他送的越遠越好。”
“那為什麼把他關這兒啊?不應該嚴加看守嗎?”
“看守個錘頭啊?整座山頭的野獸被他說的沒影了。也就是我倒黴,抽到了最長的竹籤,過來看守他。”
我覺得如果是抽最長的籤,那可能不是選倒黴的人,而是找最老實的人看守他。
“辛苦了,我們保證把他送走,再也不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