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彌娜,你沒有和你的朋友們說‘征程’的規矩嗎?關於戰利品的分配?”
彌娜:“爺爺,我想著交給哪家教堂不是一樣嗎?”
大主教:“如果是普通的東西也就罷了,但這個,它太特殊了,冒充不了。還是說,你想因為這個從離神最近的地方獲得的東西,而放棄你誠實的品質?”
彌娜的臉色瞬間變白了。“對不起,我沒有,對不起各位,對不起爺爺。”
彌娜哭了?哭之前能不能先解釋一下怎麼回事啊?我這還一頭霧水呢?
大主教:“諸位小友,很抱歉。因為彌娜的過失,險些讓她陷在貪婪和謊言的罪惡裡,也讓你們白高興一場。”
我:“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想沒收我們的戰利品吧?”
大主教:“並不是沒收,而是,根據規矩,在惡魔大陸獲得的戰利品。從哪個大門進去的,戰利品就要上交給那個聖光教堂。只是彌娜沒有向你們提及。她自小就希望能參加一次‘征程’,根本沒想過獲得戰利品的事。”
我:“那就無償交上去?交給您不一樣嗎?”
大主教:“自然不是無償,補償是肯定有補償的,但是價值肯定遠遠不如這塊‘異界精髓’。可以說,就是一件史詩,也比不上這塊‘異界精髓’的價值。”
我:“也就是說,至少是能換一件史詩的吧,老爺子你嚇死我們了,我還以為真要沒收呢?”
如果只有一件的話,那就是說一件可能都換不到,該給誰呢?不,該換成什麼裝備,不如換成首飾,大家都能用的?
“對不起,各位。我真的不知道。”彌娜還在一邊哭一邊道歉。
帕克:“欸呀呀,無所謂了,小丫頭,史詩什麼的,我們一點都不稀罕,是把,老默。”
帕克這狗東西,自己有一件史詩就說風涼話。
我:“那當然了,我們隊伍裡,一半的人都有史詩,不差這一個兩個的。你看我這刀,比史詩差嗎?區區史詩,我們才不稀罕呢?”
切,我才不屑。我這七傷劍或許真的不比史詩差的。
艾米:“就是就是,以前我和克麗絲去尋寶,也經常挖了個寂寞。有道是‘從一無所有,到身無分文’。我們什麼場面沒見過啊。”
克麗絲:“你還說,你那根本叫盜墓?算了,不說你了。彌娜你也別傷心了,史詩什麼的,我們早晚會有的,不差這一時。”
彌娜:“唔,謝謝大家。哇……”
又哭起來了。
我:“行了行了,撤了,克麗絲和艾米留下多勸勸彌娜。老爺子,這東西您就看著處理吧。我們在您這要多打擾幾天了。”
大主教:“沒事,小夥子,多久都沒問題。你們,唉,彌娜是個好孩子,就是辦事有些馬虎,你們也別怪她。”
帕克:“放心吧,老爺子。我們懂的事的。”
三天後,我開發出新的招式,名叫‘破產斬’。經過長期的訓練和時間,我成功做到了遠端只將敵人的裝備砍碎,而不傷人分毫的劍氣攻擊。
因為修理裝備或者買新的裝備都很花錢,所以將它命名為‘破產斬’。好吧,實際上是劍氣威力太小了,斬碎裝備已經是極限了,根本不具備遠端殺傷力。
另外,失去一筆橫財讓我的心情有些憂鬱。嘴上說不在乎,心中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在乎呢?如果猜的不錯的話,足夠用史詩給我們武裝一遍了,說不定給小喵一個史詩項鍊都有可能呢。
福禍相依,因為我們的舉動,在比悉城的聖光教堂,我們人氣很高,甚至我得到了一間單獨的訓練室。
當然,帕克也得到一間密室去調毒了。克麗絲用那杆‘戮蠱骨矛’和這家教堂的處刑者做戰鬥訓練。至於艾米這個菜雞,去比悉城市場上逛街去了。
處刑者也是一種職業體系。戰鬥方式主要是聖火和戰斧。他們通常都是一些嫉惡如仇的人,對神明有著狂熱的信仰。
永不熄滅的火焰燃燒在心中。戰斧上燃燒的烈焰用以審判罪惡。既然是聖火,那自然附帶光和火兩種屬性。
不過說起戰鬥,他們的方式大開大合的,主要方式是劈,劈以及劈。
就是豎劈,橫劈和跳劈。而克麗絲的戰鬥法師,主要是刺,直刺。
這方面克麗絲被剋制。克麗絲的攻擊速度快一點,處刑者的力量強一些,這方面說不出誰強誰弱。
你問我怎麼知道的?我以及結束了開發招式,也打算來找人練練。所以他們打的正激烈時我就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