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腦陷入一片柔軟之中,星雲覺得整個腦袋都飄飄欲仙了起來,但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
星雲就感覺自己的耳朵好像被一個人在吹著熱氣香風,讓他的毛孔都在顫慄,耳畔響起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這個聲音嫵媚無比,牽動人的心魂,令他血脈噴張,不由自主的就讓人陷入進去,彷彿毒藥一般能讓人無法自拔:“我的好徒兒,是不是覺得師父姐姐很好欺負,很好玩啊?”
星雲被那個陌生的嫵媚聲音弄得腦海陷在迷離之中,懵然一片的腦海裡有淡淡的思緒閃過。
這如此陌生的聲音是誰的?怎麼嫵媚到如此境地,等等她剛剛說她是誰?
突然,千宵猛地一把推開了星雲。
星雲措不及防摔了一個狗啃屎,腦子也瞬間清晰了,這女人終於忍不住了麼?不過剛才那個聲音是怎麼回事?幻聽麼?
倒在地上的星雲心裡想著,臉上卻是一副得逞的笑容,他就是想搓搓這神女的傲氣。讓你玩我,我也玩玩你。
“你……自己練吧。”千宵落下一句話,人不知道哪裡去了。
星雲爬了起來,見千宵落跑,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小樣,跟我鬥?不過,剛才那個聲音是幻聽嗎?嫵媚到能讓人的血脈噴張,好傢伙,這聲音的主人一定是一個嫵媚到磨人的小妖精。
一定是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能禍害蒼生的那種,禍國殃民蘇妲己怕就是不過如此了吧。
不過……她都教了我啥劍法來著?
星雲苦悶的想著,光忙著揩油了,啥也沒記住,臥槽!
另一邊。
千宵滾燙臉頰上瀰漫到耳根和玉頸的緋紅在快速退散,發燒到冒煙的身體也逐漸冷卻下來,她的百年禁慾,如今已經過了近九十多年,差點就被星雲的小動作給提前破了。
禁慾終究只是壓制,又不是徹底喪失,當壓制到極限以後爆發出來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以往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會躲起來,並且設下法術阻斷自己和外界的聯絡,這樣子別人進不來,她也出不去,然後她就可以自己解決了。
如果有外人在場,她可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畢竟……她的本性可不像現在這幅模樣。
也不知道仙女月兒是怎麼知道她的這件事的,這件事從來就只有她一人知道,不對……還要再加上那個人。
這種汙穢不堪的事情,她自然不可能會告訴其他人,即便是再親密的人。
星雲對她的判斷其實一點也沒有錯,她確實是一個在某些方面比較強烈的女人,但是她是一個自視甚高的神女,天界就沒有一個她能看上的神,即便是天帝也不行,所以她就以這種方式來強迫自己。
她原是人間的女子,在人間可是與現在截然相反的性格,只不過如今都沒有人見過她的那副樣子,因為那些見過的人……都死了。
自她上升到天界成為南斗星神以後,就開始了百年禁慾,那個模樣也從來沒有再出現過,也不會再有外人知道,這件事除了一個人知道以外,仙女月兒是第二個。
剛才就差一點,她就壓制不住身體的躁動,連神智都差點迷失,那一直被她死死壓制的本性都險些畢露出來,還好她的意志足夠堅定,給壓制了回去。
以她對那個本性的瞭解,真要在那因禁慾而爆發出來的欲.望帶來的沉重壓力下,到時,她說不定會強迫星雲……
那個時候,她根本不會管面前的人是誰,她只會想找一件工具,來宣洩自己,所以她才會用法術阻斷自己和外界的相連。
真要和自己的徒弟發生那種苟且之事,她就不用活了,這個小壞蛋也不知道剋制一下,萬一她真的失控了怎麼辦。
經過時間的沉澱,千宵冷靜了下來,但是思緒很亂,這時她察覺到有人在拍她的肩膀,一個松中帶軟,軟中帶柔的聲音帶著些許疑惑響起:“千宵姐姐,你怎麼來這裡了?你不是該和星雲在一起的嗎?”
仙女月兒疑惑的看著千宵,按理現在她應該在傳授星雲劍法才對的,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