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很快就來臨了,星雲平安無事,村子裡的人也安心的開始繼續張羅著晚上的神祀大典。
阿父得到訊息趕回來臭罵了星雲一頓,無非就是既然好好的怎麼不回家,害的他們擔心了一宿。
星雲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糊弄了過去。
阿父好說好歹,拍了拍星雲的頭道:“你這孩子,盡會讓人擔心。”
星雲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讓阿父擔心了。”
“唉,你這孩子,下次不許和石頭他們做這麼危險的事。”阿父囑咐道。
“我知道了。”星雲隨意的應和道。他們以前做過的事情還真就不是幾歲的小孩子隨便做的事。
“阿父要去忙活晚上的神祀了,你多去看看你阿孃,她當時得到訊息都把臉哭花了,唉。”阿父朝星雲說完,嘆了一口氣,便又出了門外。
星雲乖巧的回家裡去找了阿孃。
“阿孃,我回來了。”
阿孃聽到星雲的聲音,放下了手中的針線道:“星雲回來了啊,正好,快過來看看這衣裳合不合身。”
“阿孃你在織衣?”
阿孃給星雲把新衣服換上,仔細的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尺寸正好合身。”
“阿孃的手藝就是好,不管怎麼織都合身,星雲喜歡它。”星雲信誓旦旦的說道。
聽到這話,阿孃的眼淚卻突然汪汪掉了下來:“我昨天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穿上新衣的樣子了。”
“阿孃……”星雲看著她淚水汪汪的樣子不知所措。
阿孃也意識到了這樣子讓孩子看到不好,連忙把眼淚擦乾道:“阿孃沒事,星雲你今晚就穿這身參加神祀吧。”
“好的阿孃。”星雲答應道。新衣服啊,想著想著,星雲腦子裡又開始亂了起來。
“阿孃我出去一下。”星雲道。
“好,記得別玩過了時辰,忘了參加神祀,再過一會就要開始了。”
阿孃的囑咐落入星雲的耳朵,而他本人早已經跑出了門外。他大聲應道:“知道了。”
星雲跑到了村中,東張西望,彷彿在尋找什麼人。
村民們此時正在搬運著宰殺好的牛羊水果,點燃了篝火,掛起了火把,準備著神祀的儀器。
有的人還在練習跳著奇怪的舞蹈,高臺上一位長鬍子的老者還在唸著聽不懂的咒語。
人來人往的人流,星雲卻沒有找到他想要看到的人。
“星雲,你這回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和你往時的風格可不像啊。”石頭突然從他背後冒出來,拍著他的肩膀道。
星雲扭頭看向石頭,對他道:“石頭你來的正好,你有沒有看到大樹,額不對,你有沒有看到憐月?”
星雲也不知道他怎麼想到大樹去了。
“你倒底要問誰?”
星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就憐月。”
石頭撓了撓頭:“憐月?不知道哦,哦,我想起來了,她剛才好像還問我大樹在哪,應該是找大樹去了。”
感情他想的還真沒錯啊。
“那大樹在哪?”
“在村子南頭裡的那顆大樹下面練箭呢。”
“好,我尋他去。”
與石頭告別,星雲很快就來到了村南。
大樹果然在這裡,小小的身板拉開了一張大弓,一支箭正搭在其上,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