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青他們知道,就算宋雪瑩主動準備了,他們也是不敢吃的,只看現在還躺在床上的錢姍姍就知道了,誰知道宋雪瑩會不會在飯菜裡面下些不乾淨的東西。
萬一吃了後不能參加明天的考試怎麼辦?
他們誰都賭不起。
忙著做飯的時候,柳知青抽空關心了錢姍姍幾句,得知她已經退了燒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吃飯後他們還要抓緊時間複習呢,現在哪裡有多餘的時間關心別人。
就算錢姍姍要跟宋雪瑩算賬,那也要等他們考試完後再說。
所以柳知青只是站在女知青房間門口關心安慰兩句就離開了。
第二天又是一天的考試,而且又是一個下雨天。
這一次的考試,對於這一方的參考學子來說是雙重打擊。
不僅要承受心裡的煎熬,還要承受外部環境的打擊。
不管怎樣,停了十年之久後又恢復的第一次高考,就這樣過去了。
考試過後,接下來就是等訊息了。
如果沒有意外,接下來就是通知體檢,然後等錄取通知書,因為志願他們已經在考試前就填報好了的。
期間徐家上下都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就連最穩重的徐舒悅都沒例外。
只有徐舒馨,一考完試就完全不管了,每天就和陳軍去大隊診所待著,有病人的時候治病,沒病人的時候師徒兩個再加上宋老頭三人圍著火堆學習。
主要是陳軍給徐舒馨教學,宋老頭在一旁蹭課。
陳軍對徐舒馨十分有信心,覺得她一定能考得上,到時候她就要出去上學了,他還要待在鄉下,距離遠了就不好教了,就想著趁著這段時間把自己最後的那點子東西都教給她。
對於徐舒馨這個學生,陳軍十分滿意。
私底下他和徐舒馨說:“其實你現在已經把大學裡該學的都學了,你缺少的只是實際操作,但是隻有讀了大學你才有文憑,對你以後的發展有很大的好處。”
“陳爺爺您說得對,所以等進了大學我想跳級,然後像您一樣再轉西醫,您覺得怎麼樣?”
徐舒馨已經確定了目標,那就是要學醫,所以她的志願填的也是首都的醫學院。
她們這次參加高考的姐妹六個,除了大姐徐舒悅報考本省的大學外,她們五個無一例外報的都是首都和海市。
首都是第一選擇,海市是第二選擇。
徐舒馨自己優哉遊哉地過自己的小日子的時候,還順便聽了一場知青點的大戲。
錢姍姍這個宋雪瑩身邊的小跟班,這次忍不住和宋雪瑩開撕了。
之前考試的那兩天,她因為感冒發燒,渾身無力,所以只能躺在床上,拿宋雪瑩沒有辦法。
在吃了陳軍開的兩天的藥後,她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就迫不及待地和宋雪瑩撕破臉了。
她先是找了柳知青說了那天的情況,然後又把宋雪瑩告到了支書那裡,還想以殺人未遂的罪名把宋雪瑩送進局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