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青,你怎麼了?你眼睛不舒服嗎?”張長風問。
柳知青:“……”
就無語。
他剛想喊一聲“秦知青”來提醒張知青,那頭秦知青已經先他一步開口了。
“張知青你這麼好奇的話,不如親自來問我。”秦知青的語氣很冷,“你這樣背後詆譭人的模樣可真醜陋!”
“秦、秦知青?”張長風僵硬地回頭,就撞上秦知青冰冷的眼神裡。
雖然不甘心,但是剩下的話他是怎麼也不敢在秦知青面前說的。
他來的時候秦知青已經在肥皂廠上班了,因為不想下地幹活,他也曾像今天的宋雪瑩一樣打過秦知青的主意,最後被狠狠揍了一頓。
自那以後,張長風在秦知青面前氣勢總是矮了幾分。
“對不起秦知青,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亂說了。”道歉的話脫口而出,他甚至還抬手扇了自己兩巴掌。
“你最好記住!否則下次我不會像這次一樣好說話了。”
“你放心,絕對沒有下一次了!”張長風連連保證。
秦知青視線在所有知青身上轉了一圈,說:“你們要是實在閒得慌的話,可以看看書,都是知識青年,難道就因為下鄉了,你們就真把自己當成大字不識的鄉下人了?人家鄉下人還知道上進了,別最後你們連鄉下人都比不上。”
說完,秦知青就回房間去了,當然,還不忘帶上自己的碗筷。
直到他走了,張長風才狠狠鬆了一口氣,然後問:“秦知青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嫌棄我們和那些鄉下人一樣嗎?”
朱知青:“應該不是吧?秦知青不是那樣的人。”
“怎麼不是了?要不然他為什麼說那些話?朱知青,你怎麼回事?為什麼幫秦知青說話,難道說你也喜……”
“你胡說什麼呢!”朱知青急匆匆地打斷張長風的話。
“那你著急什麼?”張長風怕秦知青可不怕朱知青,當即懟了回去。
柳知青連忙出來打圓場,“行了,你們都少說兩句,張知青,事關女同志的名聲,你可不能張嘴就胡說,還有朱知青,張知青他就是個嘴上沒把門的,你不要和他計較啊,大家都是同一個屋簷下的革命同志。”
“誰想跟他是革命同志!”朱知青撇過頭。
張長風也扭過頭,“你以為我想呢!”
柳知青:這些知青真的是越來越難管了!
福至心靈的,他覺得秦知青剛才的提議可真是一個好主意,要是大家下工後都老老實實的看書,應該就不會有這麼多的矛盾了。
這麼想著,他也就重提這個話題,“我覺得秦知青說的有道理,咱們都是知識青年,不應該把書本上的知識都丟掉的,你們下工得空了,還是多看看書吧。”
省得整天有事沒事就吵架。
張長風不以為意道:“那玩意又用不上,還看來做什麼?一天天干活還不夠累的嗎?”
鄭福軍跟著附和:“就是,咱們這一輩子就只能待在這鄉下了,就是學再多的知識也用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