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木家門外,木製大門緊閉,把老宅一大家子關在門外,一群人好像還沒回過神,愣愣地看著緊閉的院門不說話。
時間已經接近午時,太陽高懸在天空,像個火球一般,朝大地散發著熱量。
不過一會兒功夫,一群人已經汗流浹背了。
徐大伯這才回過神,“不是,老三就這麼把咱們趕出來了?他真不怕咱們去他那個領導女婿面前亂說?”
徐二伯也跟著回神,“呵,咱們都被趕出來了,當然是不怕的了。”
他眼珠子一轉,繼續說:“不過下次人再來的時候,咱們可以試試,就算是不成咱們也沒什麼損失。”
徐大伯連忙點頭,“老二你說得對,等下次那人再來的時候咱們就去攔人。”
徐二伯點頭,什麼也沒說,但是心裡怎麼想就不知道了。
空手而返,老宅的人都不甘心,但是再不甘心他們也做不了什麼。
就連大隊長都是站在徐青木那邊,就連給徐老頭養老都不用,他們這些兄弟更加沒分量了。
眾人只得返回家,只是和來時不一樣,回去的路上就開始了相互埋怨,尤其是徐老頭,更是被徐大伯和徐二伯兩兄弟指責。
徐大伯甚至連不想給徐老頭養老的話都說出來了。
徐老頭自然不幹,還在路上就指著兩兄弟破口大罵,被路過的社員看到,自然又是一番笑料。
徐青木後面從鄉親嘴裡聽到這些笑料,也只是淡淡一笑,不發表態度。
徐舒悅的日子既然定下了,雖然徐青木和崔蘭花已經決定了不擺酒了,但是也還是要通知親戚一聲的。
三奶奶那裡、大隊裡的族親、崔蘭花娘家、小舅公那邊還有徐姑媽家,這些關係親近的都要通知。
徐青木和崔蘭花從唐文鴻送來的禮品中挑了些,先去通知族親,打算第二天再去通知崔外婆他們。
徐青木兩人出了門,徐舒馨姐妹也不得閒。
幾顆腦袋湊在一起,嘀咕要給大姐準備些什麼嫁妝。
看她們的架勢,徐舒悅有些好笑,又很感動,“唐同志已經送了收音機和腳踏車,到時候收音機留給你們,我就帶走腳踏車就行了,還要什麼嫁妝啊,還有啊,就算要準備嫁妝還有爹孃呢,哪裡就要你們準備了?”
徐舒玉回頭,“大姐,我們不要收音機,都給你帶走,大姐夫給了手表票,等明天我就去給你買手錶,咱們這樣也是三大件了,可要讓外面那些人羨慕死!”
徐舒馨點頭,“二姐說得對,三大件我覺得還是太少了,再加個縫紉機吧,前面那些都是大姐夫給的彩禮,咱們家也得備上差不多的。”
他們家現在不差錢了。
有老爹和二姐的工資,還有肥皂廠的分紅,縫紉機還是買得起的。
就是要票。
要不她從系統裡面買一臺出來?
覺察到她心思的系統差點哭出來,“宿主,你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有個系統了!我還以為你忘記我的存在了呢!”
系統覺得它實在是太難了!
徐舒馨被它誇張的語氣驚到,“你少來,我就是有段時間沒在裡面買東西而已,我現在哪個月不給你漲積分了?”
徐舒馨現在終於體會到什麼知識就是金錢、什麼書中自有黃金屋了。
她給大隊開了肥皂廠,讓大隊有了收入,不但自己在肥皂廠有分紅,還有積分收入。
出一份力賺兩份工資,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