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是有,他也不會開這個口的。
這又不是他親兒子!
就算是親兒子,他也不會開這個口,沒得憑白在女婿面前低了一頭,讓自家閨女沒臉。
“那就算了。”徐老頭說。
徐大伯和徐二伯同時出聲,“爹你說什麼呢?”
老頭子糊塗了,明明出來的時候就說好了,要給兩房討要工作的,怎麼這麼快就變卦了呢?
兩人不滿,但是徐老頭根本不管他們,繼續說:“既然為難就算了,大丫和姑爺的日子定在什麼時候?是個什麼章程?”
徐青木詫異地看了徐老頭一眼,心裡暗忖:老頭子轉性了?
壓下心裡的疑惑,徐青木還是告訴了他,“定在這個月26號,也沒有什麼章程,就跟村裡嫁閨女的人家一般,準備些嫁妝,等文鴻過來接人就行了。”
“這麼簡單?不擺幾桌?大丫怎麼說也是嫁到城裡去的,嫁的還是幹部,怎麼能這麼簡單?”徐老頭說。
徐大伯和徐二伯都很著急,拼命給徐老頭使眼色,可是徐老頭仍舊不理會他們,一個勁勸徐青木大擺宴席。
理由就是徐舒悅嫁得好,而且徐青木現在也不差那幾個錢,至少也得擺十桌。
不管怎麼說,徐青木都不同意。
徐老頭話頭一轉,又問唐文鴻給了多少彩禮。
這沒什麼好瞞著的,所以徐青木也照實說了,“五百塊。”
“五百塊?!!!”徐大伯孃驚撥出聲。
她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她還以為是社員聽岔了呢,所以一開始她從報信人的嘴裡聽說這個數字後,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可是現在徐青木都親口承認了,那肯定沒跑了。
徐大伯孃嫉妒地眼睛都紅了。
當初把徐大丫賣到山裡都沒有那麼多錢,現在還是二婚,居然能有那麼多彩禮!
而且肯定還不止五百塊錢,剛才進來的時候,她就看到了院子裡那輛嶄新的腳踏車,肯定也是彩禮的一部分。
還有徐七丫她們搶著收起來的東西,肯定也是好東西!
這一刻,徐大伯孃很想把那些東西都拿回自己家。
只可惜,她知道,就算她今天在這裡撒潑打滾也拿不走的。
所以她陰陽怪氣地說:“大丫可真有福氣,一個二婚頭,居然還有人肯出那麼多錢娶她!”
徐老頭呵斥徐大伯孃,“人家愛出多少出多少,關你什麼事?”
轉過頭,徐老頭對徐青木說:“彩禮多好啊,說明對方重視大丫,現在大丫也嫁了好人家,你也有工作,看著你現在的日子紅紅火火,爹很為你高興,趁著今天你們兄弟都在,我想和你們說個事。”
徐二伯心裡突然湧上一個念頭,“爹……”
“你先別說話,讓我說完。”徐老頭打斷徐二伯的話,“我都這把年紀了,現在又傷了腿,怕是以後也幹不了什麼活了,所以我想著,你們三兄弟每個月給我一些養老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