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分開的時候,我說了你這裡有藥,她一點都不驚訝,反倒是她的幾個姐姐,眼裡有一瞬間的詫異。”
楊振灃問他,“所以你就憑她的反應就覺得東西是她送過來的?”
陸中華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又舒展開來,“是的。”
陳軍:“要是你覺得疼的話可以叫出來。”
陸中華,“我還忍得住。”
陳軍感嘆,“你們這些當兵的,就是死犟,明明都疼得臉色都變了,硬是不哼一聲。”
陸中華沒說話,陳軍也就不再念叨了。
但他嘴巴也沒停,反而接著陸中華的猜測說:“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當初她替我抓藥的時候,可是知道我手裡沒有藥材的,現在你這麼一說,她居然不吃驚,可見她是知道我們後面有藥的。”
楊振灃詫異地看著他們兩個,“可是,那些東西她從哪裡得來的啊?”
陸中華十分淡定,“不管她從哪裡得來的,這個情我陸中華領了,要是我們還有以後,我一定會報答她的。”
他又看向楊振灃,“你說的對,這個小丫頭有一顆善心,但也善惡分明,確實不錯。”
楊振灃笑了一下,“所以我說你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要不是這次小丫頭救了你,怕是你還對防備著人家呢,不過要真是她送來的話,那我們確實欠了她了。”
陸中華也笑了一下,說:“你說得對,我確實太過小心了。”
徐舒馨可不知道陸中華猜出了是她給他們送東西的事,她和大隊長說完野豬的事後,就個大姐回家了。
崔蘭花聽說山上有野豬也是一陣後怕,看到徐舒馨回來,馬上一臉嚴肅地叮囑她以後不能再跑去山上。
徐舒馨不敢敷衍,認真地表示自己記住了。
她們回來得早,糯米餈粑還沒蒸好,徐舒悅就和舒舒玉、徐舒婷去把採摘回來的松樹菌鋪到竹篩裡面曬。
崔蘭花提著野雞準備宰殺,徐舒媛和徐舒柔去幫忙。
徐舒馨看著和她一樣無所事事的六姐,就各自拿了一張凳子坐在崔蘭花旁邊,看她殺雞。
小黃和小黑也圍在一旁,一會兒這裡嗅一嗅,那裡聞一聞,又不時地衝著野雞叫兩聲,顯然對野雞很感興趣。
崔蘭花輕聲呵斥它們,“你們離遠一點,要不然一會兒把你們傷到了。”
兩隻頓時趴在地上,眼睛卻不肯離開野雞。
徐舒妍笑著說:“小黃和小黑也是貪吃的,它們肯定也知道野雞好吃。”
徐舒柔笑她,“可不是嘛,像你一樣,你也是個貪吃的。”
徐舒妍:不服氣地說:“說的好像你不想吃野雞一樣,要不然五姐你別吃了,把你的那一份讓出來給我吧?”
徐舒柔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你想得美。”
徐舒妍哼哼兩聲,然後看到徐舒馨盯著小黃和小黑,就問,“馨馨,你這麼看著小黃和小黑做什麼?”
徐舒馨:“我在想,能不能把小黃和小黑訓練成獵狗,這樣以後我們再上山的時候就帶著它們……”
“我剛剛說了什麼了,你這丫頭,這才一會兒你就又想著上山的事了?”崔蘭花沒好氣地斥責她。
徐舒馨訕笑,“娘,我錯了,我沒打算上山,我只是想想而已。”
“你啊,給我消停一點吧。”崔蘭花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