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到四十歲被迫年紀大的銅柱娘重新得到自由,十分不甘心地說:“是,是我糊塗了說的胡話。”
“你們看,我就說她年紀大了腦子糊塗了吧?”
眾人:“……”
支書問徐舒馨:“七丫,你怎麼看?”
徐舒馨:“他們兩口子都承認自己年紀大糊塗了,我是個尊老愛幼的人,當然不會跟他們計較了。”
銅柱娘和銅柱爹:你大爺的!你才年紀大你才糊塗了!你全家都糊塗了!
但也只敢在心裡吐槽。
“七丫你是個大度的。”支書說。
徐舒馨內心:其實你不用加“七丫”兩個字的。
支書不知道徐舒馨內心的吐槽,他讓幾人回到原處,然後又抬手把大喇叭放到嘴邊,“那行,那副業的事就這麼定了,等一會兒大會結束我們就商定出個章程,該辦什麼手續就辦什麼手續,至於工作的事,等手續辦下來再說。”
這個時候什麼都是集體的,大隊想要辦副業,也得跟上面的領導請示,弄了批條來才行,要不然就不符合規定。
他這話剛說完,原本還想問問招工的事的人頓時閉了嘴。
這時候,支書手一轉,把喇叭遞給大隊長,“大隊長,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說了吧。”
大隊長:“不如你一起說了算了。”
“算了吧,種地是你管的,還是你來說吧。”
坐在前頭的社員聽著支書和大隊長的話,心裡頭十分疑惑:大隊長和支書這是打什麼啞謎呢?難道接下來還有什麼關於大隊的大事不成?
很快,前排社員的疑惑得解開了。
只見大隊長接過大喇叭,說:“從明天起,我們大隊要成立一個研究小組,專門研究讓莊稼增產的,由楊老頭帶頭,需要2個助手,大家誰有興趣?”
大隊長話音落了好一會兒,場面一度十分安靜。
好一會兒,才有人出聲,“大隊長,楊老頭是哪個?”
“哦,就是來咱們大隊的教授,人家可是知識分子,有能耐著呢,怎麼樣?有沒有誰感興趣的?”
“大隊長,你開玩笑的吧?讓我們和楊老頭一起幹活,還給他打下手?這怎麼能行呢?”
大隊長看向說話的人——銅柱爹。
這才剛因為腦子犯渾和大家道歉呢,轉頭又開始了。
要他看,年紀大了腦子糊塗的不是他媳婦,而是他。
底下社員面面相覷,覺得銅柱爹說的有點道理,可那是大隊長,他做出的決定應該不會錯的吧?
而且支書還在旁邊呢,支書都沒阻止,可見支書也是知道這件事的。
就在這種氛圍中,馬大財說:“馬二勇,你腦子也糊塗了不是?大隊長是咱們大隊的幹部,他能不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既然大隊長都說了,那肯定是沒問題的,你的腦袋能不能放聰明一點?連我都知道的你居然不知道?”
嘲諷!
明晃晃的嘲諷!
馬大財一個二流子,還是小輩,這樣直白的嘲諷他,讓他的怒氣又聚上心頭。
不等他發作,大隊長又開始說話了,“行了,先聽我說,楊老頭是情況特殊一些,但是上面讓他來到我們大隊,除了讓他跟我們一起勞動外,想來也是希望他能用自己的知識給我們帶來幫助,就好像顧知青他們一樣。”
“他既然有這樣的能力,就應該幫助我們農民多收糧食,這樣不好嗎?”
“好!大隊長你這個主意真好!”馬大財馬上附和,還問:“大隊長,這個辦法是你想到的嗎?可真是個好辦法啊,你怎麼不早點提出來?要是你早點提出來,說不定這幾年我們都能收很多糧食了呢!”
言語間都是可惜的意味,也有幾分責怪意味在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