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舒玉:“……既然大姐不願去,那我去吧。”
她肯定是沒有意見的,能去上班誰想去種田啊?
她覺得整個和平大隊、又或者整個公社,怕是也就她們大姐一個人不願意去上班願意在家種田了。
第二天,徐青木早上出門的時候,腳踏車後座上就多了一個人。
看著老爹和二姐離去的背影,徐舒馨想著,本來買腳踏車的時候想著趙爺爺跟著回家住的,沒想到老爺子還沒來,二姐也要去上班了。
一輛腳踏車坐三個人……
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馱著兩個人,老爹能不能踩得動腳踏車?
搖搖頭,徐舒馨把這個擔憂甩出去。
徐青木帶著二閨女與劉秋香去找經理辦手續,過程相當順利。
因為有現成的手錶,還有一塊花色十分漂亮的紅裙子,劉秋香只跟他們要了兩百塊錢,這個工作就成了徐舒玉的了。
紅裙子還是徐舒馨後來拿出來的。
她想著女人都想在結婚那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但是他們這邊的供銷社沒有什麼好看的衣服,要是他們家能拿出漂亮的紅裙子來,對方一高興,說不定馬上就把工作賣給他們家呢。
沒想到還真起到了作用。
手續辦好,徐舒玉當天就留下來上班。
因為這事,這一天的國營飯店還發生了一點不愉快,因為蔡嬸也想要劉秋香的工作。
她想給家裡的小兒媳買的,但是因為手裡沒有手錶票,正跟親朋好友打聽手錶票的訊息呢,結果轉頭劉秋香居然就把工作賣了!
還是賣給徐青木的閨女!
蔡嬸氣得差點繃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
她一邊洗菜的時候一邊陰陽怪氣地對徐青木說:“青木啊,你的訊息可真夠靈通的,小劉只和我一個人說了要賣工作的事情,你居然也知道了!”
那意思,可不就是含沙射影徐青木偷聽她和劉秋香的說話?
一個大男人偷聽人家女人說話,可真是沒臉沒皮!
蔡嬸不屑地撇撇嘴。
徐青木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就繼續說了,“本來我還和小劉說,讓她多等我幾天,等我和人換了手錶票,就和她買工作,結果你這麼一來……我小兒媳的工作就沒了。”
徐青木正給山藥削皮,一會兒準備做山藥排骨湯。
剛才經理說了,今天會有上面的領導到他們公社視察,到時候會來飯店吃飯,所以今天的食材供應比較足,品種也會比平常多一些。
他認真地忙活著手裡的活,嘴巴卻沒閒著。
他直接頂了回去,“蔡嬸,你會不會記錯了?小劉沒跟我說你和她預定了呀?她不是說誰能滿足她的條件她就把工作給誰嗎?難道是我聽岔了?”
他滿是疑惑,“不能啊,當初她可是親口跟我說的,我不可能聽錯的,剛好我認識的人手裡有手錶票,我馬上就跟人換了,所以……蔡嬸,肯定是你記錯了。”
“她親口跟你說要賣工作的?”蔡嬸側頭盯著徐青木,問他。
徐青木沒回頭,但還是感覺到了那灼灼的目光。
他一點兒也不心虛,“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有。”蔡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