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徐青木去洗碗,崔蘭花去幫忙,徐舒馨姐妹幾個輪流洗澡。
徐青木忙活完,從廚房出來時徐舒馨已經洗好了。
“洗了澡快去被窩裡面,免得一會兒感冒了。”
徐青木看她還坐在火堆邊,就催促她。
徐舒馨沒說話,而是站起來,朝他走過來。
“爹,你回屋後摸摸自己的枕頭底下。”她小聲地說。
“啊?”徐青木一臉疑惑。
“爹你看到就明白了。”徐舒馨卻不給他解惑,說完就跑回房間了。
看著她歡快的背影,徐青木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快步走進房間,來到床邊,伸手往枕頭底下一抹,摸到了冰冰涼涼的東西。
這觸感,這形狀……
他把東西掏出來,另一隻手往床頭拿了手電筒開啟,朝左手上一照。
這不是手錶是什麼?
一塊女式手錶正被他拿在手上。
“這……”徐青木突然笑了一聲。
難怪剛才這孩子一聲不吭的,原來都打算好了。
與其去找什麼手錶票,還不如直接拿手錶去跟她換。
還不用費工夫去買,想來劉秋香也是願意的。
“你在看什麼呢?”
崔蘭花走進來,看到男人站在床邊發愣,不由得問道。
不等徐青木回答,她已經走了過來,看到他手裡的手錶,一驚,“這手錶……”
徐青木點頭,“對。”
崔蘭花忍不住興奮,“這麼說咱們家又要有一份工作了?你等等,我給你拿錢,明天你就找她買。”
說著,她就要去拿錢。
家裡的財政大權都在她這裡,有多少錢她十分清楚。
原本買工作的錢是不夠的,但這不是剛拿到了獎勵嘛?
縣裡的獎勵用來買腳踏車了,但是還有公社的獎勵,再加上家裡的存款,夠買一個工作了。
而且現在還有手錶,應該要不了那麼多錢了吧?
崔蘭花從靠牆的箱子裡拿出來一個餅乾盒。
她也不往床那邊走,就站在箱子旁邊,把餅乾盒放在箱子上面,這麼開啟了。
“既然咱們直接用手錶換,那你問問她是不是就不用那麼多錢了,我給你數二百你看可以嗎?”
她說完,準備去拿錢,徐青木阻止了她,“先不急,我明天先拿手錶去問問,看看她要不要再說。”
要是劉秋香同意的話,他再拿錢給對方,順便一道把手續給辦了。
總要一手交錢一手交工作的,要不然人家拿了錢和手錶不認賬怎麼辦?
二百塊可不是小錢,他這麼拿出去,萬一掉了可就損失大了。
還是等得了準確的回答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