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這性格不好,但是讓她像表妹那樣……她覺得自己做不到。
看著悶不吭聲的閨女,徐姑媽心裡更加擔心了。
她長嘆一口氣,“算了,你這性格也改不過來了,娘一定睜大眼睛,給你找個靠得住的,家裡長輩脾氣好的男人,只要你不作妖,應該不出什麼問題。”
又想著三弟一家還是要常往來,這樣表姐妹的感情就會好一些,以後女兒有難處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想來三弟一家也能給她閨女撐腰。
思索間,徐姑媽母女兩個回到了老宅。
她們進門的時候,徐家大房正在吃午飯。
徐大伯孃當即拉長了臉,“喲,小姑子你們回來的不巧了,我以為你要在三弟家吃飯了,所以沒有做你們母女兩個的飯菜呢。”
大房和二房相鄰,聽到大房的動靜,徐二伯孃端著碗出了屋子,就站在屋簷下看向這邊,頗有幾分好戲的意味在裡頭。
說到底,兩人都不喜歡徐姑媽,對於徐姑媽提著東西去三房都很有意見。
雖然徐姑媽同樣拿了東西給他們兩房,但是那些粗糧啊土豆啊,她們根本沒放在心上,甚至還嫌棄給的少。
對於徐大伯孃的陰陽怪氣,徐姑媽也不生氣。
她語氣平淡地說:“大嫂,我們在三弟家吃了才過來的。”
所以你不用一副生怕我們母女吃你家糧食的模樣。
她又說,“我想了想,覺得你們說得對,荷花還是嫁得近一點的好,所以等會兒我就帶荷花回去了。”
“回去了?”徐大伯孃也顧不得陰陽怪氣了,驚訝地問,然後很快地反應過來,說,“小姑子啊,既然荷花都住下了,那麼急著回去做什麼?我看不如再住一陣子?”
想到鄭荷花這麼個勤快人要回去,徐大伯孃還有少許的不捨。
她覺得,自己這個小姑子枉費性子那麼潑辣,教出來的閨女居然那麼老實,她讓做什麼就做什麼,比她自己的閨女徐大妮好使多了。
徐大伯孃覺得自己沒有慣著閨女的毛病,甚至因為是閨女,對比兩個兒子,她閨女都沒得到她的多少關注,該讓她幹活也讓她幹,結果那死妮子做點活來磨磨唧唧,推三阻四的,讓人十分惱火。
跟自己閨女一比,徐大伯孃覺得像鄭荷花這樣的才是她心目中的好閨女、好兒媳婦。
只可惜,現在不允許表哥表妹結婚了,要不然她還真想讓自己兒子娶了鄭荷花。
現在聽到小姑子要帶鄭荷花回去,徐大伯孃心裡有些不得勁,總覺得這麼好的勞力要跑了實在可惜。
徐姑媽詫異地看了徐大伯孃一眼,語氣淡淡地說:“還是不了,我也想閨女了,就不讓她繼續給大嫂你們添麻煩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徐姑媽一邊說一邊琢磨自己閨女住下來對這個大嫂有什麼好處。
想來想去,怕是隻有把自家傻閨女當勞力使喚這個好處了。
想到這裡,徐姑媽臉色有些難看。
不過徐大伯孃沒有注意到,她見徐姑媽下定了決心,就沒再勸,只是問她:“那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