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娘一揮手,“算了,不說那家人了,倒胃口!對了,蘭花,我今天早上去洗衣服的時候,看到你大嫂帶著你大姐的閨女一起,你大姐怎麼突然把閨女丟孃家了?難道這是不想要了?”
看著自己親孃和崔蘭花聊開了,二狗有些不耐煩,問道:“娘,我可以走了嗎?”
他過來本來就是跟徐舒馨道謝的,現在謝也道過了,他又不能進徐舒馨家和她玩,所以他不想在這裡聽他娘和別人扯八卦。
二狗娘聽著兒子不耐煩的聲音,又看向乖乖待在崔蘭花身邊的徐舒馨,突然覺得養兒子是真的糟心。
一點兒也不知道體貼人。
整日除了吃喝玩,別的好像什麼也不知道了。
看看人家閨女:知道幫忙給家裡賺工分、親孃打架還上前幫忙,讀書考第一名,就連八卦都能一起……
簡直不能想了,越想越糟心。
她揮揮手,“走吧走吧,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連多陪親孃一會兒都不願意,你趕緊走,我現在看到你就腦殼痛。”
二狗:“……”
不是,娘你剛剛還很心疼我呢,現在怎麼突然嫌棄上了?
二狗也沒放在心上,很快就想開了,就算現在表現得嫌棄,他娘還是最疼他的。
他招呼根子離開了,還問徐舒馨,“徐舒馨,你要不要跟我們去玩?把小黑帶上,我們去釣魚啊。”
因為小黑帶著公安找到他們的,所以現在他特別稀罕小黑。
只可惜,小黑除了徐家人,誰都不親近,不僅是小黑,就是小黃也是。
徐舒馨一臉拒絕的表情,“不了,我還要看書呢,就不去了,下次吧。”
也不知道這些孩子怎麼想的,大冷天的去河邊釣魚,是嫌棄天不夠冷嗎?
二狗娘轉頭罵了二狗一句,“釣魚釣魚,你就知道釣魚,就不知道跟馨馨學學,就你那成績,老孃我都沒眼看!”
見兒子一臉不在乎的表情,二狗娘又覺得心梗了,沒好氣地說:“你們可給我看好了來,大冷天的別掉下河了,要不然你爹打你老孃可攔不住!”
“知道了娘!”二狗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二狗娘回頭,羨慕地看著崔蘭花,“還是你家閨女好,又乖又聽話,還聰明,不像我家這個,真是皮的沒邊了。”
根子娘附和道:“我家這個不也是,期末考試的時候才考了兩分,當時差點把我氣得喲,他爹還說明年要是還考這樣的成績,就不用去讀書了,讀了也是白費,還浪費錢。”
這話崔蘭花真的不知道怎麼接。
要是她直接承認,有一種看她們兩人笑話的感覺,要是謙虛點,那意味更濃了,於是只好說:“男孩子都這麼皮實的,等長大就懂事了。”
但是這麼一對比,她覺得養兒子除了能養老摔盆外,好像沒什麼好的。
看看她婆婆,就算有四個兒子又怎麼樣?
到老了癱瘓在床,還不是要遭罪?
兒子兒子不管,兒媳婦兒媳婦不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