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舒馨幾個也和孔知青、方知青打招呼。
之前徐舒妍想學跳舞,就去問了孔知青和方知青。
孔知青不會,但方知青有學過,而且還是從小就學的,教徐舒妍綽綽有餘。
所以崔蘭花和方知青說好,每週一到週五下工後,方知青去家裡教徐舒妍跳舞,然後在徐家吃飯,這是給她的報酬。
徐舒馨想著方知青和孔知青是朋友,形影不離的,索性讓孔知青把自己的糧食拿上,也去她們家吃。
孔知青答應了。
幾個月下來,徐舒馨姐妹和兩人已經很熟悉了。
崔蘭花和李美麗聊天的時候,徐舒悅也在和孔知青說話。
“你們怎麼不早點過來?我看知青點的人早就過來了。”徐舒悅問。
孔知青撇撇嘴,“他們想要挑到好肉,自然就一大早的過來了,我們不和他們一起,而且天這麼冷,這麼早出門做什麼?不用上工,我都想一陣天待在屋裡呢。”
她繼續說:“今年這天氣好像比以往要冷,我晚上都被凍醒了,要是有炕就好了,下面燒柴火,一整個晚上都暖烘烘的。”
徐舒馨說:“我也看書上說北方的炕適合過冬,不過我們這個地方沒人會做炕,要不然我也想讓我爹給我們做呢。”
方知青:“咱們這個地方一年才有幾個月這麼冷啊,挺一挺就過去了,就算做了炕,一年也才用這麼一兩個月,長時間不用受潮的話,炕也會很快壞掉的。”
她笑看著徐舒馨和孔知青,“所以啊,你們別想了。”
徐舒馨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她轉了一個話題,問:“你們兩人哪天回去啊?我大姐說要給你們準備一些乾糧在路上吃。”
孔知青和方知青都是外省的,坐火車都要兩三天,所以在知道她們要回家過年的時候,徐舒悅就想著給她們準備乾糧。
孔知青擺手,“我們明天走,一大早就出發了,你們不用費那個事了。”
徐舒悅:“不算費事,我給你們做些餅子,也不多,就當明天的早餐了,你們不要拒絕了,這段時間你們這麼用心教我們,我們也沒什麼可以表示的,只有用這樣的方式表達我們的謝意了。”
“嗨,我們也沒有白教你們啊,所以你們也不用這樣的。”孔知青擺手。
徐舒玉跟著勸道:“你們就別推辭了,就聽我大姐的吧,爺爺誇她廚藝進步很大,她正想一展身手呢。”
見她們是誠心的,孔知青也就不再拒絕,“那行,那就麻煩舒悅了。”
“不麻煩的。”徐舒悅抿唇一笑,眉眼彎彎,彷彿一朵在幽靜中綻放的曇花。
有社員看到她這一笑,忍不住嘀咕,“你們看,崔蘭花這幾個閨女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看了?和那些知青站在一起,一點兒也不輸給她們!”
旁邊的人聞言,頓時把視線放到徐舒悅幾個的身上。
“你還別說,以前只覺得她們變好看了,但沒這麼明顯,現在和孔知青站在一塊兒,真的是和你說的那樣,不輸給孔知青,而且我覺得徐大丫好像比孔知青還好看一些。”
“切,那只是你覺得,我們大隊的小夥子,誰不覺得孔知青最好看。”
“那些小夥子知道什麼,孔知青那不叫好看,那叫狐媚,妖妖嬈嬈的,要不是她說話太嗆人,怕是咱們大隊不少小夥子都搶著在孔知青面前表現呢!不過我還是覺得徐大丫比較好看,就是可惜了不能生,不然我一定要把她說給我孃家的侄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