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聾了還是怎麼的?我剛剛拍了那麼久的門你們都聽不到嗎?”徐四嬸怒氣衝衝的說,又不屑的瞥徐二伯孃,“你別給我裝傻,我們妯娌那麼多年,我還能不知道你那點心思?我告訴你,就算我家男人出事了,這裡也是我的家,你憑什麼不讓我回家?”
她跨進院門,朝徐二伯孃撞去,“你們要是不給我住,那我就一把火燒了它,大家都別住好了!”
她說話的時候,是看著坐在堂屋門口的徐老頭、徐大伯和徐大伯孃等人說的。
說完後,她抬著頭,高傲地進了四房的屋子。
緊接著,屋裡傳來了她喊小兒子的聲音,“徐光華,你跑哪裡去了?”
徐大伯孃回了她一句,“光華吃了午飯就跑出去了。”
裡面頓時沒聲音了。
徐大伯孃轉頭和徐老頭說:“爹,四弟和光中被送到公社我看是回不來了,咱們家一下子出了兩個犯人多丟臉,你說這事要怎麼辦?”
徐家老宅這邊的人並沒有跟著去大隊部看熱鬧,因為覺得丟臉,不敢去。
但是即便是躲在家裡,關於徐四叔和徐光中的訊息也還是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裡。
也正是因為知道徐四叔父子兩人沒有好下場,不管是徐大伯孃還是徐二伯孃都不想和四房有任何瓜葛,所以她們才想著把徐四嬸關在門外。
徐老頭等人知道她們的打算,但卻什麼都沒說,更沒有阻止她們。
誰想到徐四嬸會這麼硬氣,居然揚言要放火燒屋子?
徐老頭不說話,吧嗒吧嗒抽著旱菸。
只是不斷吐出的白煙和緊皺的眉頭顯示著他內心的煩躁。
徐大伯呵斥媳婦,“你少說幾句,沒看到爹正煩著呢嗎?”
徐大伯孃嘀咕,“咱們家老二馬上要說媳婦了,人家一聽咱們家出了犯事的人,哪個好人家的姑娘還會嫁過來?”
“咱爹難道不知道嗎?只是四弟妹說的也沒錯,這也是她的家,咱們還能把她趕出去不成?”
“她就不能出去建房子嗎?”
“說的容易,她建房子的錢你出啊?”
“那怎麼可能?”
徐大伯孃撇嘴,她要有建房子的錢不會在外面給自己兒子建嗎?怎麼可能會給外人建房子?
她腦袋又沒進水!
這時,徐老頭說話了。
他看了看院子,說:“老大媳婦說得對,家裡有犯事的人,光明也不好說媳婦,這樣吧,你們兄弟兩個做些磚,把院子和老四家隔開來,讓她再開一個院門,這樣也不算住在同一個家裡了,反正你們也分家了,隔開了也好。”
徐二伯孃順著徐老頭的話說:“既然這樣,那我們家也隔開來吧。”
他們二房在旁邊,剛好可以與堂屋那一排隔開。
徐老頭看向徐二伯,“你覺得呢?”
徐二伯說:“我沒意見。”
徐老頭擺擺手,“隨你們吧,不過老四進去了,光華又還小,砌牆和開院門的事情就要你們費心了。”
徐大伯和徐二伯對此沒有意見。
徐二伯孃突然又說:“也不知道四弟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居然做出這樣的事!只是,這裡面到底和三弟有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