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信誓旦旦的模樣,徐四叔心裡的懷疑頓時減少。
“我得去看看。”徐四叔快速站起身,抬腳就走,但走了兩步,他又回頭警告馬大財,“你可不許再跟別人說。”
馬大財當即道:“青松叔,你這話說的,我要是告訴別人,還會過來和你說嗎?我早就嚷嚷得全大隊都知道了。”
說實話,徐四叔並不相信他的保證,但是現在最要緊的不是和他在這裡扯皮,而是要去確認自己的兒子是不是真的像馬大財說的那樣在和梅寡婦胡搞。
徐四叔怕被別人看出來,強忍著心裡的著急去和記分員請假,這才步履匆匆地趕路。
他一邊快步走,一邊在心裡罵徐光中:個小癟犢子,毛都還沒長齊呢,就敢鬼混!而且鬼混的人還是梅寡婦!
他自己連梅寡婦的手都沒牽到呢!
徐四叔心裡碎碎念,終於來到了池塘邊的小屋子。
屋子的門是關著的,他沒有馬上推門進去,而是趴在門口聽著裡面的動靜。
只是裡面靜悄悄的,什麼的動靜都沒有。
裡面應該沒人吧?
徐四叔一邊想一邊用力推開門。
然後他看清楚了裡面的情景。
梅寡婦確實在,但是他兒子徐光中不在。
徐四叔鬆了一口氣:幸好不在。
看來是馬大財騙了自己。
只是,梅寡婦為什麼會在這裡,而且看起來好像睡著了一樣?
看著梅寡婦,徐四叔沒出息地嚥了咽口水,然後回頭看向了外面。
外面一個人也沒有。
色從膽邊生,慾望戰勝了理智,一個念頭在徐四叔的心裡形成,他甚至沒有想到梅寡婦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是睡著的狀態,馬大財又為什麼會騙他說看到他兒子和梅寡婦鬼混。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得到梅寡婦。
他把門關上,慢慢走向梅寡婦。
“梅妹子?”徐四叔輕聲喊她。
梅寡婦沒動靜。
徐四叔朝她伸出顫抖的手。
這個時候的徐四叔不知道,小屋子的外面還有一個人,那人正是本該昏迷過去的徐青木。
他就站在小屋子外面,能清楚聽到裡面的動靜。
待裡面傳來喘息聲的時候,他離開了。
徐青木也不知道,在他離開後,小屋子又迎來了三個人,一大兩小。
三人中的徐舒馨對馬大財說:“現在,該你了。”
馬大財忍不住再確認一遍,“咱們真要這麼做嗎?”
徐舒馨沒說話,只是給了他一個眼神。
馬大財頓時慫了。
他也不說話了,先是悄咪咪地湊到小屋子門前,掏出一樣東西,然後掏出火柴點燃,然後透過門縫處塞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他返回來,從草叢裡扒拉出來一個人,扛著那人重新走到小屋子面前,開啟門,把人扔進去。
他再次回來的時候,看著徐舒馨的眼神已經變了,再也沒有以前那種吊兒郎當的不把她放在眼裡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