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一點兒也不怕,她和毛蛋是壓低了聲音說的,不怕馬大財聽到。
但她還是問他,“你剛才聽到什麼了?”
“沒,我什麼都沒聽到。”說完馬上捂住自己的嘴。
他心裡懊惱,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徐舒馨冷笑一聲,“好啊,你膽子可以啊,居然偷聽我和人講話,你說吧,你要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什麼都沒聽到!”馬大財跳腳。
“嗯?”徐舒馨斜睨著他。
馬大財氣勢馬上弱了下來,“那,那你說你想怎麼樣?”
徐舒馨眼珠子轉了轉,“你替我辦件事,這事就這麼算了,要不然我你給我試一試我最近新研究出來的懲罰人的手段吧。”
“你說!”馬大財趕緊說。
徐舒馨招手,“你低頭。”
馬大財照做。
徐舒馨湊到他耳邊說:“你聽著……”
她剛說完,上課的鈴聲就響了。
徐舒馨只得匆匆叮囑他,“你給我記住了,可一定不能辦砸了,要是辦砸了的話……”
“我知道,讓我試試你的新玩意嘛。”馬大財說。
徐舒馨點點頭,跑進學校裡了。
留在原地的馬大財把剛才徐舒馨說的事又複述了一遍,然後忍不住唾棄自己,“馬大財,你怎麼這麼沒出息,居然害怕一個七歲的小丫頭!”
但是他又馬上安慰自己,“這丫頭太邪門,不聽不行啊。”
上次那種鑽心的疼痛他到現在還記憶猶新呢。
“既然知道怕那你還來招惹她!”馬大財忍不住抬手打了自己一下。
當然,他沒敢下狠手,只是象徵性地打了一下。
打完後,他又回顧了一下剛才徐舒馨說的話,忍不住“嘶”了一聲,“這丫頭夠狠,梅寡婦不過是想坐坐樣子來抓把柄而已,這丫頭居然要做實!”
不僅要做實,還要把她四叔拉下水。
也不知徐四叔事後知道起因是因為他兒子,會不會後悔生下徐光中這個兒子。
徐舒馨交代了毛蛋和馬大財後,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還有一半,她得親眼看著事成了才能放下心來,就是那天她得請假。
這請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