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美麗自個立不起來,要不然就這樣的男人,換我我肯定大巴掌呼過去,事是一點不幹還敢給我甩臉色?不能生兒子怎麼了?不能生兒子那也是男人種子不好,那些知青們不都說了嗎,生男生女那是由男人決定的!”
“這你都信?那些知青娃娃們一個個都還沒嫁人呢,他們說的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可他們都是知識分子,他們說那是書上寫的,書上總不會騙人的吧?”
“那誰知道呢,我們又不認識字,哪裡懂書上寫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於是,話題漸漸歪了樓,歪到了關於生男生女到底是由男人決定還是由女人決定的問題。
只是爭論了好一會兒都每個定論。
有人覺得知青們說得對,所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男人都沒種下兒子的種,女人怎麼生兒子呢?
當然,大多數的人還是覺得生兒子和女兒是由女人決定的,因為孩子是從女人的肚子裡出來的,生不出兒子,就是女人的肚子不爭氣。
既然不能達成一致,那就換一個話題,然後就說到了崔蘭花帶著七個女兒和妯娌幹架的事情上了。
“真是沒想到啊,就崔蘭花那樣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性子,居然也有和妯娌幹架的一天!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銅柱娘有些不屑地撇嘴,“人家男人現在可是能拿工資的人了,她可不就嘚瑟上了嗎?要我說啊,她弟妹說的也沒錯,徐青木以後有錢了,可不得再找一個年輕漂亮的黃花大閨女生兒子麼,那崔蘭花自然也就沒用了,要被休了的。”
“被休那是以前的說法,現在叫離婚了。”有人糾正銅柱娘。
銅柱娘不以為然,“那還不是一樣,只是叫法不同而已。”
這時,徐大伯孃一隻手撐著一個笸籮,一隻手拿著蒲扇走過來。
銅柱娘雙眼一亮,忙招呼她,“春華!來來來,過來坐!”
徐大伯孃一邊走過來一邊說:“你們聊什麼呢,這麼高興?”
“當然是今天的新鮮事啊,你怎麼這會兒才出來。”銅柱娘邊說邊讓開一個位置。
徐大伯孃順勢走到那裡坐下,“還不是忙著我婆婆的事,我昨天不過是回孃家一趟而已,我那兩個妯娌今天就把這事推給了我。”
徐大伯孃搖著頭,一副十分無奈的模樣。
銅柱娘:“你啊,就是太好說話了,要我說,你也該硬氣起來,你看你三弟妹,才分家多久呢,居然敢和你四弟妹幹架了,你要是和她也學學,她們哪裡敢欺負你!”
旁人和徐大伯孃住得近的知道內情,聽了她們的對話,有些人忍不住勾起嘴角。
就徐大伯孃還好性子被欺負?
狗聽了都要搖頭。
徐大伯孃不知旁人所想,一臉的好奇,“哦?竟然是這樣的嗎?難怪我四弟妹回家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不對,我問她怎麼了她還不理我,原來是和我三弟妹打架了啊!”
說到此處,她一臉的不贊同,“都是一家子的兄弟妯娌,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得要動手,這不是妨礙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