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的當天王婆子可沒少折騰兩個兒媳婦,銅柱娘被折騰得苦不堪言。
最後,她妯娌最先不幹了。
既然你嫌棄我這裡做不好那裡做不好的,我還就不伺候了!
銅柱娘見妯娌都罷工了,自己自然也就跟著有樣學樣。
王婆子並沒有傷到哪裡,之前裝作傷得嚴重的模樣,一來是想以此從徐青木那裡訛一筆好處,二也是想借此機會折騰一下兒媳婦。
誰知道兩個算盤都沒打響,她在外面可沒少說兩個兒媳婦的壞話。
不是當著兒媳婦的面說,銅柱娘知道是一回事,現在被人當面提起給她難堪又是一回事。
她面色不好看,“徐青木,我在和你媳婦說話,不是和你說話,你媳婦都沒說什麼呢,你這麼著急做什麼?你一個大老爺們和我一個婦人吵架也不嫌丟份!”
徐青木:“你說我媳婦,我還不能說你了?什麼丟份不丟份的,反正我只知道,你欺負我媳婦,我就說你怎麼了?有本事你也讓你男人來和我吵啊!”
銅柱娘:“……”
指望她男人去給她找回場子,還不如指望一頭豬呢!
她扭過頭,冷哼一聲,決定不理會徐青木這個奇葩了。
見銅柱娘不說話了,徐青木像是打了一場勝仗一般,轉頭對崔蘭花溫柔地說:“蘭花,你小心點,路上滑。”
又叮囑幾個閨女,“你們也是,悅悅你大一些,看好妍妍和馨馨。”
這前後態度,彷彿之前和女人吵架的不是他一般。
看得旁邊的婦女們下巴都快驚掉了。
“徐老三,你不會是變了一個人吧?”有人忍不住問他。
徐青木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你胡說什麼呢,這是能說的嗎?”
那人頓時也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莽撞了,“徐老三,我這是胡說呢,你可別去支書那裡告狀啊。”
徐青木沒說去不去,只說:“嫂子還是注意一些的好。”
視線轉到小閨女身上,見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己,好笑地問:“馨馨你這麼看著爹做什麼?”
徐舒馨展顏一笑,“我覺得現在的爹真好!”
“那你是說以前的爹不好?”
徐舒馨搖頭,“沒有,也好的,就是現在更好。”
徐舒妍也跟著點頭,“我也覺得現在的爹更好。”
“爹你不會變得像以前那樣吧?”徐舒玉問。
“我不想爹變回以前那樣。”徐舒媛也輕聲說。
聽著閨女們的話,徐青木好笑之餘又有些心酸。
他保證道:“你們放心,爹以後不會再變得像以前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