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宋老頭頭飾一臉詫異地看著徐老頭。
沒想到啊,徐老頭居然還有這等辛秘之事!
徐大伯最先質問徐老頭,“爹,我娘說的是真的?那人是誰?”
他怒氣衝衝,大有知道對方是誰後就要去弄死對方的模樣。
“別聽你們娘胡說,我是什麼人你們還不清楚嗎?怎麼可能做出對不出你孃的事?你們娘胡說你們還當真了?這事要是傳了出去,你們還要不要做人,還要不要在大隊生活了?”
宋老頭勸徐大伯,“青山啊,你冷靜點,這事不管真假,都不能鬧到外面,要不然你爹一個流氓罪是跑不了的,到時候你們下面的孩子也要受到影響。”
徐四叔馬上指責徐大伯,“大哥你別一驚一乍的,現在最要緊的是孃的傷。”
然後他問宋老頭,“宋伯,我孃的傷怎麼樣?你能治好嗎?”
宋老頭搖頭,“還是送去醫院去吧。”
說到送去醫院,一屋子的人都沉默了。
醫院啊,那就是個花錢的地方。
作為一年只賺那麼一點錢,一分錢要掰成八瓣花的鄉下人,一聽到去醫院,心裡下意識是拒絕的。
然而他們的沉默,在徐老太看來,就是她的老伴兒子兒媳孫子孫媳們都不願意給她治傷。
“好啊,老孃辛辛苦苦生下你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們拉扯大,現在連送我去醫院都不願意!你們一個個的都是白眼狼、沒良心的,我真是白養你你們了!早知道這樣我應該在生下你們的時候就把你們掐死了!”
“爹,大哥,你們怎麼說?”徐青木問。
徐老太的眼睛也看向兩人,就是那眼神,不像是看男人和兒子,反倒像看仇人。
徐舒馨和徐舒妍站在屋子門口,看到她的眼神,心裡暗樂,沒想到徐老太不過是摔了一跤,居然還有這樣的效果!
不過,這才剛開始呢,她所喜歡的兒子孫子們就已經這樣對她了,不知道以後她不能動彈了,這些人又要怎麼對她呢?
徐舒馨摸著自己的下巴,心裡還是很期待的。
徐大伯沒有做決定,而是看向徐老頭,“爹?”
看他們磨磨蹭蹭的,徐青木催促,“爹,這個問題你還用想嗎?那是我們娘,她為了這個家辛苦了一輩子,現在傷到了,難道不是馬上送去醫院嗎?”
“老三說得對,我為這個家辛苦了一輩子,讓你們送我去醫院,你們居然還推三阻四的!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去醫院!”
徐老太現在看三兒子特別順眼,“老三,你去把我的衣櫃開啟,從裡面拿錢,我們現在就去公社!”
說著,她從衣領裡面掏出一串鑰匙。
鑰匙用一根繩子穿著,戴在她的脖子上。
她把鑰匙從脖子上拿下來,拿著其中一把鑰匙,遞給徐青木,“老三,你去開啟,在下邊衣服裡面,有一個木頭盒子,你把它拿過來給我。”
家裡的財政大權一直都是掌握在徐老太手裡,家裡人除了腦子靈活的知道偷偷摸摸積攢小金庫,老實一點的,那是真的一點錢都沒有。
現在聽到徐老太要拿家裡的錢去治病,眼神齊刷刷地盯著徐老太手裡的鑰匙。
目光太灼熱,徐老太想忽略都不行,“你們都給我出去!老三留下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