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走到他的面前蹲下,四目相對,一本正經的詢問道:“你平日裡都是怎麼管教你小弟的?”
“我……我自從和大哥生活過一段時間後,就已經徹底感悟到人生真諦,並且把這種理念傳遞給他們,我敢保證十年間沒有作出任何傷天害理之事!”這句話說的還挺激動,看著這小子堅定的眼神也不像是假話。
“他們五個把我裝進一個布袋裡面,說是什麼血珠子需要,這難道不是無形之中的害人?”
克魯魯深喘一口氣說道:“大哥,這只是趁著你暈倒準備帶到血珠子面前採取些精血,並沒有想謀害你的意思。如果真是以謀害別人為目的的話,恐怕血珠子早就煉製成功了,大哥你或許都沒辦法站在我面前……”
洛塵仔細一想,好像就是這麼個道理。不過這小子還是低估了我的實力,我相信白飛會在那一刻救我的!
如果白飛聽見後,內心肯定這樣想:老子看見你的時候你已經被人弄走了,救你個毛線救,早死早超生祝你下輩子投胎成為孫子,想死哪兒死哪兒去。
“大哥雖然我這話說的不好聽,不過也是很在理的啊!請你勿必相信我啊!”克魯魯瞬間雙手拉扯住洛塵的左臂,瘋狂拉扯著,生怕洛塵不相信。
“我其實很不理解的是,為什麼一定要把我裝進布袋裡面,直接取出精血不行?非要這麼麻煩?如果這點兒你能解釋的通,那就是我的錯了。”
克魯魯用舌頭舔了下嘴唇,咳出一口瘀血出來,面部肌肉僵硬著,慢慢的平緩過來。這兩腳的踹的那是真滴痛,威力肯定不是煉氣期能造成的,總感覺這是築基中階或者上階才有的實力啊!
“大哥你聽我解釋啊,精血這玩意只能軀體本人能夠使用,我們無法干涉的,而法寶血珠子可以吸取別人的精血,所以說他們才會把您弄到渾天袋中,是這個原因。”
這下子洛塵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才發現原來是個誤會,搞得他挺尷尬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兩個人都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
看到洛塵這幅尷尬的模樣,克魯魯終於放心了,終於把老大哥給安撫好了,這也挺不容易的啊。不過白捱了這兩腳,感覺有點兒虧……老大哥想動手打自己那必須挨著,大哥,師傅和父親是一體的,也都是同等級別的,肯定不能因為這事抱怨。
洛塵想了半天,把手伸向克魯魯,被握緊後用力往後一拉扯,克魯魯站了起來。看樣子還沒徹底適應過來,主動搭起他的手臂往肩膀上一放,這才能勉強站穩。有了個能靠住的地方,走起路來也就方便了不少。
“小老弟兒啊,剛才這兩腳有些太突然,如果你沒解氣的話大不了再踹我兩腳,反正我也不生氣。”
“別別別大哥,你可千萬別這麼說。想打我的話隨時都可以,我一句埋怨的話都不會說的。從古到今大哥教育小弟天經地義,我絕對……”
克魯魯還沒接著說完,被洛塵笑嘻嘻的打斷了:“好了好了,知道你的衷心了。但是咱倆之間不需要扯這麼些沒用的,這種虛的實的沒什麼意義,我有錯了就是我有錯,強行解釋搞得我心態有些崩,老子做的事既然做了,老子就能負起責任。”
“大哥我知道了,在你面前不用扯這些沒用的。話說這十年內沒有半點兒你的音訊,我帶著小弟們都打探過好多次訊息了,可惜終究還是沒有知曉你的下落。
十年前那場戰役我沒有參加了,沒遇見你之前我堅信你還活著。旁人所說的話我根本不會去相信,遇見好幾個背後議論你的,我都好好地給他們來了一番懲戒。”
洛塵想起道法宗門的事情,內心情緒也有些波瀾起伏,感覺一下子心情低落了。
“喂克魯魯,你為什麼堅信我還活著?”
“當時那場戰役爆發,我估算過你的行程,回到道法宗門的可能性不太大,很大機率是去躲避災難了。”
“呦,不錯嘛小子,這你還能猜到,可以可以,不愧是我的小弟。”
克魯魯接下來的一番話,成功震撼到了洛塵,差點兒就把他激動到發瘋了。
“後來道法宗門合會,我也在接任務的時候私下調查過幾次,有好多次險些把命丟在那裡,很可惜並沒有半點兒大哥你的音訊,反而他們都以為你死了。按照原計劃我還準備四年後再探一次呢,萬萬沒想到咱們還能見面哈哈!”
道法宗門合會?這麼說的話……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