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連眼也沒整,抬高脖子用右翅膀輕拍嘴巴,示意他不要罵人。
“行行行。剛才那一席話我收回,這下您滿意不?”
經過好長時間的趕路,終於回到了闊別許久的小房子,這種感覺那叫一個爽啊,可惜現在身心疲憊,沒辦法高興地跟個二傻子一樣,還是老老實實的上床睡覺吧。
一頓行雲流水的操作過後,洛塵和白飛可躺在床褥上嘍,兩個人的表情如出一轍,既享受又舒服。
“喂白飛,咱家床鋪是不是落了很多灰塵啊?畢竟這麼長時間沒打理,我有點兒嫌髒……”
白飛則默默表示:你就睡你的吧,別特麼突然翻個身把老子掀翻了或者是再壓個骨折,要不然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洛塵聽完後並沒有回答,腦袋裡默默的胡思亂想著。
假如說我在二十六號把白飛弄死,國慶節正好是他頭七……那正好過節加燒紙,雙喜臨門啊!主世界的陰曆陽曆應該沒算錯吧,畢竟咱也是對這方面的知識有涉及的……
不知不覺間,洛塵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一個熟悉的背影靠在桌子上,像是在擺放什麼東西。旁邊的白飛還在呼呼大睡呢,那小嘴巴一張一合的,還挺有節奏感呢。
“臥槽……為什麼我頭那麼昏沉呢?我是不是生病了啊?不對啊,按理說我是個築基期的修士,雖達不到五毒不侵的境界,但也不會因為什麼破感冒而頭昏頭痛吧?這不符合常理。”
洛塵捂著腦袋強撐著靠在床頭牆處,雙眼都捨不得睜開,腦袋裡面就像有個小人在拿稿子開鑿,一會兒這裡痛一會兒那裡痛,而且全身上下還有一種羽化成仙之感,軟綿綿的飄飄然的,恨不得一腳踩天上去。
那個背影聽見動靜後回頭,然後急忙趕過來。洛塵乍一看原來是小師妹,心裡面不知為何暖洋洋的。
“你趕緊繼續睡覺啊,這幾天估計你都沒有休息好,再不把你的睡眠補一補,恐怕到時候會落下後遺症。”劉含霏輕輕地拖著洛塵的上半身,穩穩當當的把他放回被窩蓋上被子。
洛塵用一個如同蚊蠅的聲音說道:“我……我這是生病了嗎……”
“你沒病,只是沒休息好。”
等到洛塵再度睜眼的時候,自己旁邊坐著小師妹和凌紀松,凌紀松臉上都帶著睏意,眼睛都不想徹底睜開,小師妹用右手託著側臉睡著了。正對著自己床鋪的桌子上擺放著各種菜品,遠遠看上去覺得很有食慾,乍一看就知道這是精心製作的。
洛塵這時候感覺腦袋不暈了身體倍兒棒,簡單的把袍子一披下床,躡手躡腳的走到小師妹的旁邊。
凌紀松看到後本來想高喊一聲呢,洛塵瞬間比出一個“噓”的手勢,並且用犀利的眼神瞪著他,嚇得凌紀松立刻雙手捂嘴,一點兒聲響也不敢發出,生怕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洛塵盯著劉含霏的側臉好長時間,最終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可把旁邊的凌紀松看楞了!
臥槽?這是什麼個情況?大師兄今天是磕了藥?怎會如此生猛?我怕不是沒睡醒吧?這顆躁動不安的心靈憋了幾十年,今天突然就釋放了,還真有些措不及防。
然而等待洛塵的並不是小師妹的甜言蜜語,一巴掌把他從站立的姿態扇飛在地,痛得他躺在地上捂著臉頰嗷嗷直叫,掙扎的表情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劉含霏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是自家夫君!她連忙蹲在地上扶起洛塵,讓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並且安慰道:“哎呀,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一聲不吭的來到人家身旁,嚇得我都出現女人獨有的習慣了。別嗷嗷了,我給你揉一揉哈,別生氣啦,這就是個小意外嘛。”
洛塵此時聯想到小時候的發生的事情,當時母親拉著他去打疫苗,扎完一針後醫生給了個糖丸,剛扎完針的時候痛得他嚎啕大哭,自從吃了糖丸後整個人就安定了許多,最起碼不再那麼鬧騰了,現在的自己或多或少有了那時候的樣子。
“靠!你這一巴掌打的我眼冒金星啊!下次能不能注意點!”洛塵裝作委屈吸溜著鼻子說道。
小師妹輕輕地揉著他那紅彤彤的臉頰,用極其舒適的語調說道:“哎呀不就是這點疼痛,瞧瞧你那個樣子,人家這不跟你承認錯誤了嘛,能不能體諒下人家?你再絮絮叨叨就別怪我發火了。”
果然,好死不如賴活著,早知道這一幕我幹嘛犯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