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安挑了挑眉,一臉驚訝的看著秦玲瓏,這話信中可是沒有的。
她美眸一眨,示意他莫要作聲。
高仙敏雙手顫抖的捧著那張宣紙,視如珍寶,揉進了懷中,淚眼模糊。
壓根也完全沒有注意他二人的眼神交流。
徐平安想了想,這事也算不是辦法的辦法。
覺得不再適合待在這女兒閨房之中,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他辦到了,剩下的就交給秦玲瓏,便徑直走出了房門。
看見高仙芝正在房門外聽著,揹著雙手,眉宇緊蹙,目光極其複雜。
走出來站了一會,還是忍不住,衝高仙芝輕聲道了一句:“有興趣,聊幾句?”
高仙芝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本將沒興趣。”
“你再說一遍!”李驥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大小,黑麵煞氣一下子就全湧現了出來。
高仙芝何等傲氣,若非怕驚擾到屋中的勸慰與對話,他可能直接就持著方天畫戟向李驥身上招呼了。
當即冷笑連連:“不與你們計較先前,但你們也別太蹬鼻子上臉,我殺人從來不會挑物件。”
李驥要發作,徐平安一手攔住了他。
四平八穩,淡淡的說道:“如果你想登上春秋榜上書,那就跟我出來。”
輕飄飄的說完之後,徐平安便走出了院子,李驥也跟在身後。
高仙芝眼睛微眯,看著徐平安的背影有些沉思模樣,最後吐出一口濁氣,吩咐手下看好小姐,便跟了出去。
高府中的一個亭臺。
徐平安在此駐足,看著滿天的漣漪,聽見後面的腳步聲,他嘴角一勾,轉過頭來,笑道:“我還以為你對於上書之位不感興趣呢。”
高仙芝的臉色無悲無喜,只道:“說吧。”
李驥癟了癟嘴,眼中不屑,又想要將武道更近一步,又裝得如此自命不凡的樣子。
他開門見山,鄭重道:“你的心魔太深,若不消除,一生武道無法精進半分不說,很有可能你的性命都要被其拖累。”
高仙芝聞言並無半點意動,只是揹著手,淡淡道:“你一個內家高手都不是的傢伙,憑什麼敢如此篤定我一生武功不能寸進。”
“又憑什麼看的出我有心魔?”
說到最後,他不屑的笑了起來,彷彿聽見了這世間最為好笑的話。
“你幼年習武,年少成名,有天人之姿,早該踏入春秋榜上書,遲遲停頓在這裡,你不覺得奇怪麼?”徐平安絲毫不怒,緩緩的說道。
“我能不能入一流高手的境界,這只是時間問題罷了,我還以為你有什麼絕世之奧秘,可以一步登上春秋榜,結果卻是這般敷衍。”高仙芝不痛不癢的說道。
“得了吧,就你還上春秋榜第一,看你這腦子比我李驥還不如,好心跟你說,是不願意見你最後死得太慘。”
“我家公子可不是你可以揣摩的,用的著敷衍你嗎?”李驥在一旁抱拳不爽道。
高仙芝冷笑,轉頭就走。
“心魔不消,你難成大器,心魔一消,即刻破入一流高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