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對視了良久,眼皮都不帶眨的一下。
若非不想違背本心,他是真想殺了這個高陽一了百了,也就沒人來糾纏自己了。
千想萬想,不曾想到一夜恩情還能有感情了,多半還是勝負欲在作祟!
“公子,有人來了。”李驥在房外微微說了一聲。
聲音很小,他的臉色不太自然,以為自家公子又跑來偷吃了。
聞言,高陽美眸看了看房外,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出去將那妖僧打發了就回來,你若願意留在這那便天亮再走,你若不願意留在這裡,那你便走吧,”
說完,她轉身向房外走去。
轉身之時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個俏麗的笑容。
若說手段她還是有的,心知不能逼急了,否則只能適得其反。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這算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說是勝負欲也可以,說是強勢也可以,說是想依靠他的臂彎也可以。
難以言喻。
留下的徐平安死死擰眉,大罵自己:“太優柔寡斷了,這個女人跟我毫無關係,我為何要如此忍讓她?”
“替她殺了柳如白,也就算仁至義盡了!”
想到這裡,他也起身,悄悄探了出去。
這雲清閣不遠處的亭臺邊,高陽王妃帶著幾個侍女堵住了一臉醉醺醺的庸王和油頭粉面的妖僧柳如白。
這無能的庸王渾身衣著不整,一手竟然還攬著柳如白的腰部,噁心的要命。
“庸王,今日你不在霓裳臺,來我這裡又想要幹什麼?!”高陽王妃很傲,眉宇之間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之色。
哪怕柳如白成了這裡的霸王,可以隨時出手擊敗自己的侍女,她也不怕。
這是她強勢的性子,或許也來源於徐平安在她房中。
“你…你這個賤人,本王來你這裡怎麼了?整個庸王府都是我的地盤,你也敢說這種話!?”庸王吐字都不太清晰了。
他的神情戲謔無比,膽子比當初的喬遷之宴上不知道要大出了多少倍,完全不將高陽王妃放在眼中。
“我說都說了,有何不敢?”她冷冷道。
“滾開!”庸王一腳踢了出來,侍女嫣兒上前幫她捱了一腳,差點沒踹翻。
“本王今日就要在你的寢房中與如白好好歡樂一番,你能耐我何?”
他說著吐出了一大口的酒氣,而後又指著高陽道:“不僅如此,從今日起,你這個賤人給我睡茅房去,不準再踏入這雲清閣半步,否則打斷你的腿!”
高陽王妃冷笑,鳳目掃過柳如白那一臉的胭脂,厭惡之色更重。
“哼,王爺說的話你聽不見嗎?”柳如白尖聲道,眼中閃爍著兇光,他討厭別人這樣看他。
她還是不動,只冷笑看著。
“混賬東西,如白的話你視若罔聞嗎?!”庸王勃然大怒,怒吼連連。
“王爺,你不能動怒,我被王妃針對也是應該的。”柳如白一副委屈,楚楚可憐的模樣直讓人作嘔!
“啊!”庸王大叫一聲,單手將柳如白抱入了懷中,寵溺溫柔道:“如白不慌,看本王今日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賤人,為你出氣!”
說完,他眼中頓時浮現兇光,竟然脫了自己的玉腰帶就要向高陽王妃抽來。
幾名侍女立刻變色,湧了上去要替王妃擋住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