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對了,我自己都不確定是不是在藤條上刮的了,是不是你前天夜裡給我抓的?”
徐平安一臉古怪的看著魚幼薇。
她聞言,杏眼一轉,而後脫口而出道:“不可能,本夫人心疼你向來不會抓你咬你的!”
“是嗎?”徐平安見樹就上,一臉揶揄的看著她。
“你自己好好想想!前天,還有上前天,還有在小宅的時候,那一次你沒…”
魚幼薇柳眉倒豎,臉蛋鼓的圓潤,罵道:“你要死啊,盡扯這些幹什麼!”
“是你在說我背上有女人的抓痕,我看也的確是,不知道是哪裡的小野貓抓得。”徐平安滿臉笑意。
“閉嘴!”魚幼薇撲進他懷中,雙手捏住了他的臉頰,兇巴巴瞪著他。
見狀,他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自己這拙劣的演技是真不行,若非這幾日她想要孩子時常同房,這事還真就瞞不過去。
……
整整一上午的時間,他都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無論怎麼運轉內功心法都沒辦法靜下心來,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對昨夜這等事。
對於他來說,有些無解。
讓他視高陽王妃為自己的人,哪是不可能的,沒有任何感情。
要做出一副什麼都不在乎,一切沒有發生過,對於高陽王妃完全不管不顧,這也是做不到的。
這方面的憂色要遠遠超乎了事情大白於天下,脖子懸刀的憂色。
夜裡,繁星如蟻,清輝灑落。
他提刀於池塘上走動,一邊又一邊的耍著刀,刀鋒所指完全是隨心所欲,忘卻了所有的招式所有的套路。
想要用這一種方式來放空自己,早些脫離出來思考今後的事。
這似乎是有用的,漸漸的他就沉浸在了這種境界當中無法自拔,一遍又一遍的操練著自己的刀法。
揮汗如雨,即使魚幼薇數次來往都沒能被他注意到。
專心程度可想而知。
水一踏濺起了漣漪,卻絲毫沒有下落的兆頭,比起當初在小宅時抱著魚幼薇一起落水時的窘況要好上數倍了。
不覺間,似乎某一種頓悟發生,刀法得到突破,正在呈現一種緩緩上升的勢頭。
這也就帶來了另外一個好處,哪就是天樞第三脈即將開啟,這算是一個好訊息吧。
不過也沒有那麼快,需要一直保持這個狀態才行。
一直耍刀耍至深夜才回房,大汗淋漓,卻精神奕奕。
魚幼薇伺候他喝完藥湯,沐浴完了之後,二人就相擁而眠。
興許是發生這麼一件極其不愉快的事,或許也是自己突破在即,再或者說是因為鷹眼司的人馬即將來揚州。
所以他也就打消了去風陵渡口查詢九面佛老巢的事,將其完全沒有再放入自己的計劃當中,反正是有人去治他的,自己這一身腥還沒有褪去,想管也管不了!
接下來的十餘天,他幾乎就在這後院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
整天都是練武,練武,還是練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