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發覺自己什麼也喊不出來了,意識仍在,渾身已經沒了絲毫力氣。
徐平安眸子一縮,面色慌了一瞬。
“彭!”
隨後直挺挺的摔在了地面上,渾身軟若爛泥,別說反抗了,動動手指都難,最多也就是眨眨眼。
高陽王妃拖著衣裙,蓮步款款而來,看著他低聲道:“我無意害你,但我似乎只能抓住你這麼一支救贖稻草了,否則單單是柳如白都已經跳到本王妃的頭上來了。”
徐平安死死的盯著她,眼中有怒火!
隨後,高陽王妃緩緩起身,沒有看他,而是看向了霓裳樓的方向,嘴角冷豔一笑。
幾名侍女聯手將他抬了起來,直接穿過一重珠簾,擱置在了一張大型的鎏金床上。
他只能看見一層綢緞花紋,和華貴的花帳。
一絲絲剛剛點燃的香爐散發出白色的薄煙,攝人心魂,飄進了他的鼻尖中。
幽蘭香滲入,他的血液似乎沸騰了起來,面色變得極其熾熱。
所有侍女退下,就剩下了一個嫣兒。
她的俏臉上浮現一絲掙扎,雙手猶豫著要解開自己的衣帶。
這時,高陽王妃走了進來。
“王妃。”嫣兒低頭喊道。
高陽王妃嬌媚的臉蛋沒有看她,而是淡淡道:“你出去吧。”
聞言,嫣兒瞬間抬起了俏臉,一臉驚愕而凝重的看著她。
脫口而出:“王妃,你…”
“我說讓你出去!”
高陽王妃的臉頰浮現一絲怒意,擺了擺手。
“這…王妃,你。”嫣兒嚇結巴了。
她曾與王妃有約定,今夜她來侍奉徐平安,到時候再來個移花接木,威脅徐平安為她做事或者說是示弱,用此事拴住他。
“只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那個窩囊廢喜好男色,而今更是猖獗到了這個地步,視我於無物,當初若不是我施計,他焉能過上這麼舒坦的日子,早已經被髮配邊疆了!”
“也罷,那樣的窩囊廢配不上我。”
她的臉頰浮現一絲譏笑,隨後美眸一掃嫣兒,紅唇輕啟:“出去!”
嫣兒渾身一抖,咬了咬牙還是出去了。
徐平安彷彿已經喪失了自己的意識,又好像存在一些意識,直覺得渾身將要炸裂,如火焰焚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