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幾乎都會出去尋花問柳,或是討幾門小妾。
當然這也無關忠貞與否,大天朝一萬個男人,或許只有半個是沒有娶妾的,還是那種沒錢沒田沒糧食的主兒。
容顏不再這樣的事對於魚幼薇而言,恐怕比徐平安去一趟青樓還要難以接受。
“你的愁似乎是全天下女子的愁,跟生老病死是一樣的話題,無解的存在,這讓我怎麼說。”
“我與你的相識是適逢其會,觸不及防,而你看的那些個書估計結尾都是花有二朵,彼此一端,你說自己是個女先生,學富五車,但結果看得都是些什麼呢!盡是些疲人心神的東西,從今日起,我就將你書房裡那些個傢伙事全扔了。”
“若百年後你金粉消亡,韶華不再,也依舊是我徐平安的執拗,少年安得長少年,我也一樣會老去,無論是身體還是心,我左肩靠下的位置盛著你,便會隨你老去,哪裡還會愛上其他女子,更不要提什麼尋花問柳了,她們連你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我倒是願意這麼一直和你沐浴下去,一個甲子後也這樣,從風華正茂到耄耋老人,一眼就過去了,最後壽終正寢,歡喜得緊。”
淡淡的訴說聲充斥這裡,既有虔誠,又有不容置疑的意思。
魚幼薇臉色一陣變幻,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這些話來,但就是脫口而出了。
聽著那一股子略帶粗鄙的話,卻偏偏字字如金,聽得她的心都快長出盛木了。
她輕笑一聲,雙臂挽住他的脖子將他往自己身前一拉。
自己身體略微朝前一仰,前胸緊緊貼住了徐平安的後背。
“遇見你,我的喜怒哀樂都同一時間自由了!”
聞言,徐平安微微將腦袋別過去,貪婪的吸著她白皙脖頸間的香氣,調笑道:“所以說是夫人賺了,還是我虧了?”
“去,討打!”
魚幼薇笑罵一句:“剛誇你說了幾句貼心的話哄我開心,你就開始胡鬧!”
“剛才那些話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沒有威逼利誘你,往後年間但凡你對我沒那般痴迷了,我都不依!”
徐平安反手拍了拍她豐腴無骨的大腿,笑道:“好,從今天開始我們就開始學李歸堯那老頭開始鍛造體魄,爭取六十歲的時候都能這般如膠似漆的黏在一塊,還能…”
魚幼薇銀牙咬著貝齒,不遮住這廝的嘴巴,還不知道要說出什麼混話來!
“你閉嘴!你不嫌丟人我還嫌臊得慌!”她臉頰都要滴出血來。
“這有什麼,又沒有其他人在!”他無所謂的哼了哼。
她雙手輕盈的撫摸著徐平安結實的胸膛,臉蛋兒就貼著他的臉,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你是不是現在就想與我行歡了?”
“那當然,我是個俗人!怎麼,不行嗎?”徐平安大笑:“哈哈哈…”
魚幼薇的一手臂滑過他的肩膀沒入了水中,摸著他的胸堂,小腹,往下滑。
徐平安泡在水裡的身體輕微一震,驚詫道:“幼薇,尋常你連燭火都不願意點的,今日怎麼這般大膽了?”
“我就是好奇長什麼樣子,現在終於知道了原本長這個樣子,難怪那麼…”她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在他耳邊輕笑了一聲,笑得溫潤又狐魅。
徐平安噝的一聲,吸了一口涼氣。
他立馬“噌”的一聲調轉了身體,火熱的直視著近在咫尺的無暇俏臉,青絲打溼貼在肌膚上,顯得更加誘人,直呼美豔得不可方物。
“這,你就不能怪我沒正形了,讓你害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