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斥候,就是吃這碗飯的,什麼細緻入微的東西他都能夠觀察的徹徹底底。
這一點,在場無人可以及他,哪怕是李驥這個一流高手都不行。
男子像是被一雙利劍般的眸子盯住了,嚇得渾身一抖,慌慌張張道:“我…真的!”
“錚!”
徐平安直接拔刀,春秋刀風吹即鳴,吹毛可斷,明晃晃在日光照耀下越發厲人,架在了男子的脖子上。
他淡淡說了一句:“你只有一次機會。”
男子嚇得魂飛魄散,面前任意一人都能給到他極大的壓力,無法反抗,褲襠不自覺的流出了黃色液體,讓徐平安一陣鄙夷。
剛才還那般盛氣凌人,狠勁十足,現在就怕成這個樣子了。
刀鋒一豎,寒氣逼人。
哪男子立刻大叫出聲道:“聽…聽說鬼漕碼頭的水鬼似乎與飛雪客棧有著一些關係,而飛雪客棧似乎與拓跋青書又有一些關係,但小人都只是聽其他人如此猜測過,當不得真啊!”
“你如此敬畏飛雪客棧的老闆,怎麼可能連一個名字都不知道?’李驥呵斥道。
“這都是江湖上傳出來的,確確實實來這裡鬧事的傢伙大多都會大難當頭,久而久之也就出了些名氣,尤其在我們這群跑江湖的人耳中最是如此。”
徐平安蹙了蹙眉,打量了飛雪客棧一會,打鬥了這麼久也不見有人出來插手,不像是有問題的樣子。
沉思了一會,看了看那嚇破膽的男子道:“滾吧。”
男子如蒙大赦,刀也不撿了,同伴也不要了,踉踉蹌蹌的向遠方跑去。
“找拓跋青書還是先找叛軍?”魚幼薇上前問道。
“叛軍有斥候去刺探情報就夠了,我們幾個人暫時也做不了什麼,還是走吧,去找找這個拓跋青書,無論是水鬼還是叛軍,找找他我覺得都應該能得到一些訊息。”徐平安沉吟後道。
“去,小心一些將我的信送出去。”他又是交代道。
魏一點了點頭,他的包裹中就裝著信鴿,獨自去了灌木叢中,不一會便飛出了一隻信鴿,撲騰撲騰的飛遠了。
……
風鳴山得名於早些年前,百姓以訛傳訛說此地有一隻鳳凰而得名。事實上也就是風聲呼嘯,造成了一種鳳鳴的假象,但此地飄渺險峻,的確有一些仙俠的味道。
一行四人翻山越嶺,根據魏二他們所留的標記一路向深處行進。
徐平安每走一會,便會駐足環顧一次,倒不是想看看什麼奇絕的風景,主要是在記路!
這裡分叉山路很多,一山環抱著一山,且霧氣瀰漫,不要說什麼軍隊打進來了,就算是一個人進來都很容易迷失。
以他過目不忘的本領,都需要不斷的記,和停頓來緩衝。
此時,魏一走在前面探路,而李驥走在最後,徐平安則成了人肉墊子,揹著魚幼薇在中間向前行進,山路崎嶇蜿蜒,碎石很多,他心疼起了她的腳來。
再習武,走這樣的山路也得磨出繭來。
魚幼薇也樂得清閒,毫不矯情的這樣趴在他背上走了一路。
“嘩啦!”
一重又一重的山石滑落,跌落進了百丈高崖,滲人無比。
這一路的行進都是在上坡上山,大多數時候也都是貼著懸崖邊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