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安斜眼瞥了他一眼,道:“怎麼可能,你這憨墩兒,若是那些俠客不可能不出手的,那一日很明顯就是不願意出面,否則也就不只是放幾箭這麼簡單了。”
魚幼薇突然從後面幽幽的說了一句:“有可能是你那琴中知音,秦玲瓏也說不定。”
聲音輕輕的,讓人聽不出什麼情緒。
讓徐平安卻是一個趔趄,訕訕笑著,回頭看了她幾眼,發現她正漫不經心了剝著水果吃。
普天之下,沒有一個女子是一樣的,但每一個女子又都是一樣的。
魚幼薇極度聰慧,她一直都在猜測那日燈會,以及後面他受傷,這其中就有秦玲瓏的影子,自從大運河一事之後,她就打心裡恨透了那個她曾經包容接納,視為姐妹的女子。
興許是徐平安幾日以來對於出手捅他一刀的人遮遮掩掩,讓這位睿智俊逸的女人有了些許不滿。
“從大運河回來,你向來都不提及這個人的,怎的今日突然就提起她來了?”他笑眯眯的說道。
魚幼薇拂了拂白皙額頭的秀髮,漫不經心道:“都說女子善妒,本夫人這可不是妒忌什麼,也無需去妒忌她什麼,只是心中對此人恨透了。”
徐平安點了點頭,突然覺得此事似乎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尤其是對魚幼薇。
“胸膛那一刀的確是她插的。”
“啪!”
魚幼薇杏眼一冷,手中的盤子重重的在桌案上磕了一下。
俏臉冷得如臘月寒霜,彎刀眉能割破面板。
“這個蛇蠍女子!”
徐平安沒敢說自己的感覺,什麼悲憫相在笑,什麼手下留情等等的猜測都不敢說出來,誰說出來誰是大傻子。
“你上哪裡去?”他忽然看著魚幼薇頗為高挑纖細的身形有氣浪紛飛,正往亭外走。
“練劍,她只有三流高手的實力,本夫人能追上。”
“那個蛇蠍女人要殺你,就是不想讓我活了,下一次她再敢來,我就殺了她!”
魚幼薇丟下了這麼一句話,就跑去書房取劍了,一步一步邁得很大,那怕是哪身婦人裝束也壓不住那股子女俠風範。
聲音果斷而清冷,絲毫沒開玩笑,這讓徐平安樂得一笑。
原本早就不握劍的人,又跑去握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