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只見兩位黑衣殺手果斷遁入了河中。
被李驥丟擲去的金剛杵勢大力沉,猶如天外飛仙一般砸在了湖面上,濺射出一丈高的水花,而後湖水的底下緩緩冒出了不少的血跡。
也不知那黑衣殺手兩人是生是死。
“刷刷刷!”
西湖兩畔瞬間出現了幾十位黑衣人,正是剛才口哨召來的人。
人人手中皆持一柄弩,同樣黑衣,動作極其麻利。
“遭了!”徐平安暗道一生。
幾乎只是兩秒鐘的時間,幾十把弩就“唰唰唰”的爆射出梨花雨,盡皆向花船而來,正常來說僅僅需要兩撥這樣的箭雨就可以直接將這花船射得支離破碎。
李驥低吼一聲,沒有任何言語,果斷出手,一手拉著徐平安三人進入船篷,一手舞動內氣,厚重磅礴的內氣隨丹田而出,形成了一道屏障,罩住了所有人。
千鈞一髮之際。
“砰砰砰!”
弩箭一支又一支的射了出來,打在花船上面都不是插進去,而是直接轟碎一塊地方,十分駭人。
這種情況,即便是徐平安擁有內氣也沒辦法幫他,因為壓根不足以抵擋這些弩,除非真正跨入了三流高手這一境界。
船篷內哇哇大哭聲一片,所有的吃食與泥人都打翻在地,一片狼藉。
徐平安環顧四周,眉宇深深的蹙在了一起。
黑衣殺手因他而來,現在這麼多人卻跟著他受罪,一場殺劫註定又要在幾個小丫頭的心中劃上一刀,不知又要怎樣的情況和多久的時間來癒合傷疤。
一瞬間,他想到了很多東西。
今夜刺史府會迎接太平衛的衛統白龍,按道理說這麼大動靜他們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有人瞞得住太平衛,可為何沒人來?
難道刺史府也面臨了自己一樣的問題。
越想越多,將嘴角都咬住了血絲,蒼白的臉色更是嚇人。
“砰砰砰!”
整張花船越發搖曳了起來,彷彿隨時都會解體,除了箭矢破空的聲音,死寂的一塌糊塗,那些個殺手猶如機器一般,不停的發射著弩箭!
李驥憤怒到了極致,一雙銅鈴眼幾乎要凸出來,他很想也有那個能力衝出去亂殺一通,但他一走,除了徐平安眾人恐怕都要在頃刻間被箭矢射穿。
船內氣氛低壓到了極致,內氣掩蓋的範圍也在隨著時間推移而越來越小。
小鶯雙眼垂淚,狠狠抽噎道:“夫人,你和姑爺走吧,別管我們了!”
“哇!”幾個小女孩的哭聲越發大了起來。
“小鶯你給我閉嘴!”魚幼薇罕見的發怒了,一隻手捂住徐平安的胳膊,早已經血肉模糊。
這裡數誰最是慌張,數誰最是難受,應該就是她了,猶如心在滴血,但她偏偏又不敢表現出來,否則這小小的船篷間就會更亂了。
徐平安深深擰眉,咬了咬牙,看向額頭大汗直冒的李驥道。
“你還能堅持多久?”
李驥滿臉通紅,咬牙道:“公子,我不會讓你和夫人出事的。”
言下之意,堅持不住我會優先帶你們兩個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