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等與餘巡俠士乃莫逆之交,有這樣一份情誼在,你們也不比如此言語,反而平添了幾分廟堂文人的客套!”
“莫說此次大運河上,就是日後對於那位佛爺,我林長風也依舊會站出來。”林家林長風拍著胸脯道。
餘巡笑眯眯的站了起來,道:“是啊,你還是別行禮了,他們對於你們兩個二人組可是仰慕已久了,你們若是不在,說不得他們還真就不來了咧!”
徐平安訕訕一笑,自己好像也沒做多大個事啊。
隨後索性便坐在了船板上,與眾俠客們一起談論江湖,談論武道。
他口能生蓮,對於許多武道的知識比內家高手都還要清楚,一炷香的時間說出了關於武學的玄妙,讓在場的人都是眸子一震。
這些俠客們其中不乏心高氣傲之輩,可聽著那些暗藏奧義的話卻都是有一種驚豔,隨後自嘆不如!
一旁溫潤柔媚的魚幼薇大眼撲閃撲閃,她想來睿智知性,很少能露出這麼單純痴傻的表情,實在是聽得入神,聽得她心中的崇拜之意猶如大運河之水,滔滔不絕,不歇不緩。
她再一次發覺,對於自己的相公似乎是瞭解得還不夠多,需要時間的沉澱,來一點一點的剖解。
…
這二十位白衣俠士最後剩下了十九名,傷亡算是很少的了。
徐平安一一與他們交談,記住了每一個人的面孔和名字,包括那幾個不幸死去的俠士。
最後,魚宣生派遣了大量的官兵來收拾殘局,眾俠士都不願與廟堂的人接觸的太深,便撐著幾艘官船上的小船獨自離去了。
個個留下了一句江湖再見。
李驥這憨墩兒都忍不住感概:“這才叫做俠士呢,果真就不求任何東西,頂多圖一個不為人知的虛名。”
徐平安撇了他一眼,笑道:“這下好了,憨墩兒你見識到了江湖風采,不會再跟本少俠抱怨揚州城全是地痞流氓了!”
“嘿嘿嘿。”他一陣傻笑。
此時,在另外一端的大運河,燃起了幾團巨大的燈火,與這官船不差分毫,遙遙呼應。
“老爺派來的官兵到了。”餘巡撐著手臂站起來,望著說道。
徐平安想了想從胸口拿出了那一卷宣紙,上面有著不脫水的墨,正是在鬼漕碼頭水鬼身上得到的那張。
“餘叔,你派可靠的人去查一下這種墨水究竟是什麼品種的,聞著挺香,遇水還不脫色,肯定不是什麼簡單貨,多半要非富即貴的人才能買到。”
“只要找到這種墨水的商鋪,想要打聽出什麼人用不難,也不會太繁瑣,順藤摸瓜應該還能找出大魚。”
餘巡接過宣紙,看著上面的幾個大字輕輕的一嗅,蹙眉道:“果真如此,好,我會親自去查的。”
“既然金剛力士這一夥人被滅了,連姬昌這樣的人物都被殺了,與那位佛的戰場也正式拉開了,也不必再藏著掖著了,能多斷幾臂那便多斷幾臂。”
徐平安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帶著幼薇先走了,免得讓我那岳父大人知道我將幼薇帶到這裡了,日後恐怕是不會讓我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