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果然不愧是可以力壓霍無觀,引起佛爺注意的傢伙,眼力的確不錯。”
姬昌好不吝惜自己的讚美,不像個殺人不眨眼,壞事做盡的金剛力士,反倒像極了一位豪爽的江湖俠客。
“告訴你也無妨,你的毒早在兩天前就被下好了,此毒就叫血斑,中了不會死,與人動手才會立刻筋脈齊碎而死。”
“能在兩大高手的眼皮子底下下這種深入骨血的毒,自然也是親近之人。”
“這樣說,你可明白了,嗯?”
聞言,徐平安眉頭深深一蹙,這句話算是印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測,只是有些不願意承認。
他又一次的自以為是了,只不過這一次是害的自己兩兄弟到了死地之中。
李驥也不傻,轉瞬也明白是什麼人。
親近之人,在小宅除了魚幼薇,那便是秦玲瓏。
一個是徐平安的妻子,一個本身就來歷不明,還能是誰。
他憤懣無比,臉黑如煞神:“我們那般待她,她卻這樣加害於我們,我定要殺了這蛇蠍心腸的女人!”
徐平安自嘲一笑,強壓下了自己的憤怒,心平氣和道:“你們這夥人手眼通天,布得這局是一個比一個迷,佩服。”
“敢問,餘巡大叔怎麼樣了?”
“呵呵,你說那個老東西,他自作聰明以為可以將我們一網打盡,殊不知這運送官鹽本身就是一個大坑,就等著你們來跳呢。”
“至於他現在怎麼樣了,說實在的我也不清楚。”
“或許在被追殺,或許沉屍河底,再或許已經迷失在了這大運河之中。”
“總之,他肯定救不了你了。”
聲音戲謔,甚至非常怡然自得,完全是不怕有任何突變發生。
徐平安幾句說了下來,便知道這姬昌首先要做的肯定不是必殺,否則他不會這般閒散。
並且說話無不是一直在提醒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了,有種圍三空一的感覺,多半還是想要自己替他做事。
索性,拉著李驥盤坐了下來,省省體力也好。
姬昌見狀,眉頭一挑,詫異道:“陷入這樣的境地了,你就不怕死?”
“你且上前試試,公子出了半分差池,我都可以在毒發身亡之前捏死你!”李驥冷冷的說道,宛若一個殺人不見血的修羅一般,那一雙幽幽的眼睛攝人無比。
說話擲地有聲,讓姬昌眸子猛的一縮。
他不禁多打量了這個粗糙大漢幾眼,開口道:“你就是那個廢了霍無觀一腿的人?”
“哼!”李驥只冷哼了一聲。
徐平安對於此毒已經有了一些眉目,李歸堯曾經譜寫過一本“毒綱”,其中就記載了關於這種下在穴位與筋脈上的毒,只不過他需要時間去重溫與揣摩,找出適合解除自己身上血斑的方法。
所以,現在只能拖時間。
不動聲色的笑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如若老天要我三更死,我又豈能活過五更,倒不如慷慨一點直接赴死。”
“彭!”
聞言,姬昌從白色的帆布之上跳了下來,濺起一片塵土。那些水鬼無不是眼睛一凝,敬畏無比,莫說插嘴了,就連動一動都不敢的。
近十位金剛力士迅速散開,站在官船的四周,警惕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