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不明白,但…我只想替青鸞報仇,若不報,平安也會抱,這與我的承諾背道而馳了。”李歸堯蹙眉低沉的說道。
要他放過姑蘇弘樂,這絕對不是一件大道理就可以講通的事情。
慕容劍聖沉默,看著李歸堯的模樣嘆氣,此事的確兩難全,但法家思想的領頭羊的確殺不得。
“不如,將師侄找來,讓他做決定吧?”
李歸堯雙眼看了一眼姑蘇弘樂,道:“不用了。”
“師兄除了這件事其他事我都可以答應你,但這個元兇我必須要殺掉,他存在太多變數,我擔不起那個風險。”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殺。”慕容劍聖平淡的說道:“只要你願意帶著平安師侄入主廟堂,你以道家思想代替了現在的姑蘇弘樂,這倒算是皆大歡喜樂。”
李歸藥嘆氣道:“師兄,你又何必來為難師弟,明明這就是不可能的事,你自己剛剛也都說了。”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一定要保護這個人?”
“看來你從來不下蜀山,一下來竟然是為了這個人,這叫師弟我說什麼好呢?”他露出一抹苦笑。
慕容劍聖道:“現在的中原離不開法家思想了,他意思法家群龍無首,更無人可號令江湖,你說此人能不能殺?”
“很多事情我相信師弟你是明白的,無需師兄跟你多說,你若不願,就聽師兄一句,等一等。”
李歸堯沉默。
良久的沉默。
這風雪夜嚴霜撲面,死沉死沉的,當世武功最為強大,冠絕人間的三人都在這裡了。
如若搞出春秋榜的那些人在此,恐怕下巴都要被驚掉。
姑蘇弘樂這樣集武道與權柄一身的人物,此刻狼狽在地,一身國運被破,只有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實在也是讓人唏噓。
突然,風雪的盡頭,出現了幾匹疾馳的駿馬。
“來了。”慕容劍聖撫摸鬍鬚,淡淡笑著。
李歸堯抬頭看去,徐平安衝在最前面趕來。
不過剎那,幾匹駿馬轉瞬既至。
徐平安,李驥,高仙芝,還有一位道袍青年。
“師傅。”徐平安翻身下馬,環顧四周,眉宇一蹙。
當他看見一群白衣染血匍匐在地的時候,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尤其是看見姑蘇弘樂的時候,眼神不自覺爆發一股光芒。
一種說不出來的敵視與殺氣湧現。
“嗯,這是你師叔,慕容劍聖。”李歸堯介紹道。
他再次一震,雙眼死死打量著這位仙氣飄飄的老頭,白髮白鬚,慕容劍聖?
當代道宗宗主?
李歸堯的師兄?
“師叔!”他拱手行大禮,心中震驚無比。
慕容劍聖上前幾步,近距離的看了看自己這位師侄,雙眼如有慧光,看得和煦而清澈。
一手虛托起樂他,笑道:“能成李師弟的弟子,果然是人中龍鳳。”
“不過,可惜了你跟你師傅一樣,都無心道法與權柄,否則我百年之後,你必定能扛起蜀山的大旗。”
徐平安陪笑,這樣誇得他好像是什麼妖孽一般。
“不知師叔讓師兄前來找我到此,是有什麼要事嗎?”他看了看姑蘇弘樂,還有那位帶他來的道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