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來,他置身於一片旖旎之中。
回想昨夜之事,他不禁的嘴角一勾,那畫面實在是噬人心神,彷彿還歷歷在目。
一龍戲雙鳳的這樣的事他反正是記在心裡了,這事就如大海決堤,一發不可收拾了。
他眯眼翻身,左側是觀音婢。
一頭烏黑的長髮垂落,遮住了小半的如綢緞的白皙玉背,徐平安從背後抱住了她,伸出手就捏住小紅鴿子,埋頭於她脖頸間。
動作彷彿是驚醒了觀音婢,她略微抬了抬眼皮,輕哼了一聲。
又轉身對他口吐蘭氣,紅唇微微一勾,輕道:“夫君。”
天雷勾地火,兩個字勝似催眠曲,瞬間點燃了徐平安心中的火氣。
這樣的媚態也只有觀音婢能有了,也只有她敢這麼做了。
略微的聲音吵醒了魚幼薇,她睜開眼立刻跳了起來,大罵:“賊男人!”
罵完,就立刻穿衣,逃一樣的離開了當場。
日上三竿,徐平安才慢吞吞的起床,先是去看了看暢安二人,然後用過早膳。
他便同李驥,曹不二去了不遠處冰封的湖泊之中了。
三人此刻一人手捏一根魚竿,砸穿了冰面,正在冰天雪地裡垂釣呢。
徐平安穿著蓑衣,遮住了風雪,釣得最是悠哉悠哉的。
“你的心似乎不夠寧靜,這樣是釣不上魚的。”曹不二淡淡的說道,他身旁已經有條肥美的大魚了。
徐平安聞言挑眉,這傢伙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就覺得自己心不寧靜了?
“你怎麼知道的?莫非是身懷什麼曠世絕學?”
“不需要什麼絕學,一感受就能感受出來,李驥想著他的新婚夫人,在這裡坐立難安的。”
“而你表面平靜,內心卻是非常不寧靜,比起李驥你還要來得更加的煩躁。”曹不二還是不側頭,眼睛盯著冰水中說道。
二人都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但徐平安沒表現出來。
李驥則一臉的傻笑,跑到他的面前小聲道:“公子,曹兄說的是實話,你看…我就不陪你們釣魚了吧…”
“坐著!”徐平安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說著。
李驥抿了抿唇,十分不樂意的又坐回去了。
“天天夜裡睡一張床上,大白天的分開分開這不是挺好的嗎,這叫做距離產生美。”他大大咧咧的說著。
“那你以前還不是一樣的!”李驥小聲嘀咕著,非常的不滿,但是又不敢說出來。
以至於他的一個字比一個字的聲音低,低到最後都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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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平安眉頭一挑,心中微微有些吃味,這憨子以前可是自己走到哪他必定要跟在屁股後面的啊。
就算剛與魚幼薇同住的時候,他都要守在院子
果然啊愛情讓人瘋狂,現在李驥都學會頂嘴了。
“哈哈哈,新人勝舊人啊!”曹不二被逗笑了,笑得極為爽朗。
李驥老臉一紅,有些怕兮兮的用餘光撇著徐平安,怕他不高興了。
徐平安咂巴著嘴,搖了搖頭:“算了憨子回去吧,看你那樣子一天也釣不到什麼魚。”
“是!”李驥驚喜大叫一聲,立馬就翻身蹦了起來,連滾帶爬的跑回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