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若敗,最慘的現在應該是刺史府了,不滿你們說陛下已經龍顏大怒,下了最後的通牒給刺史府,不做是罷官,做了失敗了是斬首,你們懂我說的意思吧?”
說完,徐平安直視鷹眼司的所有人。
萬殤眼神不定,有些猶豫了起來。
畢竟他現在完全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就算九面佛一事遲遲不能了,那罪責也遠遠比行動失敗,損失慘重來得要輕得多。
“如果,你能告訴我拓跋青書與九面佛的矛盾究竟是為什麼,如果足夠深厚,能夠幫助到我們此次行動的話。”
“本司,現在就可以答應你,一同聯手殺向九面佛。”
萬殤終於是說話,開口就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他的目光掃視著四周的一切,就是想要得到一個解釋,若是什麼都不知道去衝鋒陷陣,這筆買賣他不接受。
“想必你也猜到了,這裡的傢伙全是拓跋青書的手下乾的,為的就是營救一個人,這個人與你我都無關,與他拓跋青書有關。”
“死了這麼多人,重要軟禁的犯人被搶走,他二人之間已經不可能和平共處了,爆發只是時間問題。”
“但我敢斷定,他們的爆發也定在今夜!”徐平安篤定的說道。
那態度讓江陵也重視了起來。
萬殤鬍鬚一揚,脫口而出:“為什麼如此確定?”
“看這個!”徐平安將那張十六字的紙條遞了出來。
“這就是拓跋青書給我們留下的,我們的行動還是暴露了,此人已知曉全域性。”他不鹹不淡的說道,沒有絲毫行動暴露的慌張感。
說得眾人臉色都是一個驟變,行動暴露還行動個什麼?
唯有萬殤看著他鎮定自若的模樣笑了,看了看紙條,道:“你的意思是這個拓跋青書想要借我們的手除掉九面佛?”
“沒錯。”
“不過你只猜對了一半!”徐平安笑眯眯的說道。
“嚴格來說應該是利用我們來達到他的某一個目的,這個目的一定是與九面佛背道而馳的。”
“至於之後九面佛與我們誰勝誰負,對於他而言都是其次的。”
萬殤眯起雙眼沉思一會,隨即恍然大悟,這一切都是說的通的。
“即便如此,兩邊都是虎狼,我們現在前去無論如何都是不安全的,這行動還是風險高於回報。”江陵淡淡道。
話音剛落,魏一從外邊衝了進來,衝徐平安道。
“姑爺,高將軍的訊號彈已到。”
徐平安一震,目光掃視到萬殤一個人的身上,道:“高仙芝的軍隊已到,此時我岳父的官兵也差不多在路上了。”
“你還要猶豫到幾時?”
“無論如何,行動是刺史府發起的,若是敗了你們推推責任就好,說不定還能撈一個好名聲,死磕九面佛,讓其元氣大傷,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噱頭!”
萬殤雙眼皺紋浮現,忽然就是一個咧嘴而笑。
笑得陰森森的,充滿了威壓。
“年輕人,你以為鷹眼司的太平衛都是吃白飯的嗎?”
“我很欣賞你,這一次行動本司同你合作,現在就出發吧,這囚禁之恥辱,我萬殤是必定要報復回來的。”
說著,他一身的銳氣陡然升高,整個人如同一柄激射的箭矢。
見狀,江陵蹙了蹙眉,但不敢反駁自己大哥的意思。
徐平安卻是笑了,你鷹眼司的確不是吃白飯長大的,但你萬殤是真的夠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