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替秦玲瓏擦拭淚珠,輕柔至極,好似在觸碰他最心愛的琴一般。
看著秦玲瓏的眼神,他笑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所以你就不用說了,我太善妒了,也許會發瘋也說不定。”
拓跋青書想要吻一吻那張白皙臉龐,或是那紅唇嘴角,但他知道秦玲瓏並不愛他。
他也足夠驕傲,足夠溫潤。
沒有去吻,只是多看了幾眼。
“你的囚籠是我掙破的,你的自由是我給的,你若不好好活著,就是對不起我!”
這是他最後的一句話,隨後退後三步,負手而立。
青衣紛飛,清眉秀目,溫潤如玉。
他頭髮上的紅色絲帶隨風飄揚,嘴角浮現一個笑容,是那般無雙。
最後他果斷擺手道:“現在走吧。”
十幾道黑衣人竟然在這崎嶇山峰上搬出了一頂轎子,迅速將秦玲瓏抬了進去。
她最後的目光鎖定在那張笑意盎然的臉頰上,目光復雜,若是可以動,她一定會不要命的阻止的。
這債,她欠不起。
黑衣人林立,迅速如鬼影飄忽,帶著秦玲瓏躍下了山峰。
拓跋青書的雙眸顫動,風吹皺了他的眼角。
“玲瓏,望你珍攝,吻你萬千。”
說完,他緩緩閉上雙眼,眼角無淚勝似有淚。
耳邊傳來的是一陣陣河風呼嘯,他立刻盤坐下來,準備彈琴。
不過,他先是看了看剛才給秦玲瓏點穴的那個鬼魅人物。
而後平淡道:“去吧,將驚蟄劍宗的宗主率先救出來,和玲瓏一起送出去。”
“是!”那黑衣人拱手道。
聲音不夾雜一絲波動,冷冰冰的,給人一種難以預示深淺的感覺。
“那個赫無霜,不要讓他死的輕鬆。”拓跋青書再次說道,有些冷意。
此人背叛師門,囚禁師尊,也害苦了秦玲瓏。
“是!”
說完,那黑衣男子身形一閃,直接鬼魅消失了。
所有人都走之後,他開始撫琴,五指敲動,音如大運河河水跌宕起伏。
經久不絕,佈滿他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