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晌午已至。
宴會的進展太過繁瑣,比徐平安想象得要慢上許多,再加上賓客盈門,時不時便有人跟來,所以到現在還未開飯。
餓得這兩兄弟前胸貼肚臍,差點在這睡了起來。
一聲府臣的大聲喊叫,宴會開始,可用食了。
實際上也就走個過程,出了徐平安這兩位另類,基本上是沒人吃的,連筷子都不曾觸碰。
這些富商們關心的是能不能與庸王更近一步,而這些書生則是賣弄丹青,作士人清高狀,希望能引起庸王矚目,得個一官半職。
當然,不乏一些練武之人。
終於,徐平安這衣衫不顯,使盡胡吃海喝的二人終於是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那是誰,那好像是近日在揚州城懲奸除惡的那位少俠吧?”
“沒錯,是他,徐平安!”
“他來這裡幹什麼,難不成江湖路不好走,也來庸王府想要求個一官半職?”
“誰知道呢,不過就他這幾日所做之事應該能得到庸王的青睞。”
……
轉瞬,便有三兩草莽端著酒杯衝徐平安致意,他都一一回應。
只是覺得有些心不在焉,從心裡說,在這庸王府如坐針氈。
他在此也算引起了一小波浪潮,徐平安三字在揚州城還是很火的。
很快,庸王所在的廳中。
“報,揚州城徐平安正在院內。”一士兵跪伏說道。
“徐平安?那個徐平安?”庸王正在銅鏡面前試穿李錦,漫不經心的問道。
“就是幾日前鎮壓流寇,痛打劉府二公子的哪一位少俠。”
庸王蹙眉,不悅道:“不就是一個江湖草莽嗎?怎麼什麼事都往我這裡報,你是幹什麼吃的!”
前來奉承的人太多,包括各路俠客前來投誠,實際上大多數都是些徒有虛名之人,真正有本事的人是不會如此附庸的。
“這…”士兵還未說出來話,就被庸王強行打斷。
“這什麼這,滾出去,讓那個草莽也滾,少來裝模作樣。”庸王大手一揮,說道。
“是!”
家將正要離開,樓上再度傳來聲音。
“慢著!”
隨著聲音,一身華麗貴服的婦人從二樓款款而下,步子很小,體態端莊,每一步都顯得雍容美態。
此婦人也不過二十出頭,但眉眼間一顰一笑都顯得沉穩有度,尤其是說話更有一種魄力。
見到此婦人,連庸王李廷都收斂了玩笑之色,停止手上動作快步迎了上去,牽著她的手笑眯眯道:“夫人,你有何吩咐?”
“王爺,你可聽說過徐平安麼?”
李廷搖頭。
“那你可曾聽說過劉府劉元?”
李廷點頭。
“此人打了劉元的親弟弟,甚至似乎田百川一事也跟他有牽連,可到現在卻是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這裡,王爺不覺得他不簡單麼?”
李廷道:“那夫人以為如何?”
“請進來吧,可看看是否真有其才,若有,留下做一個幕僚是個好事。”
“這……這不太好吧?他不過是一介草莽,我堂堂一個王爺去請他,再者似乎本王也沒有見他前來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