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的檔案甩在桌子上。
風意:……
可真是把一切都準備齊全了,就是這麼憋屈是怎麼回事。
雖然有一點得糾正,她和他的目標可不是什麼一致的,她進部隊可是為了飛船,這一點她清楚得很。
不過也好,這樣直接進去了,她也就不用考這該死的試,也算是走了個捷徑。
簽字落筆的那一剎那,一切塵埃落定。
墨修要將合同拿走,卻被一把蓋住,對面的少年眼底有光,稀碎的很勾人,上半身靠近。
距離之近,使墨修的注意力都在她那一雙眼睛身上,甚至能聞到對面清冽的薄荷香。
偏偏某個人自己並不知道,他問,“那我現在是做什麼?直接去部隊?還是去訓練。”
墨修挑眉。
啪,原先手裡的那幾本書,砸在桌面上……
“做什麼,那接下來的日子就好好考試吧。”
風意整個人呆住。
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麼,墨修捏住她的臉,學著她的樣湊近,距離近點能看清臉上的絨毛,眼底晃過那呆滯的表情,墨修的心情異樣的好。
“想什麼呢,入伍是需要走正規流程的。”
風意:……絕望了。
精神抖擻的小荷花瞬間蔫吧成了一團枯草,“真是被坑了。”
“但你保住了你的一條小命。”
風意皮笑肉不笑,“但我還不是得要為你出生入死。”
很是無奈的轉身,“他是老師是吧,跟我上樓吧。”
看人鬱悶,墨修覺得有意思的緊。
也就是這,讓喬秘書覺得有些事情好像是他有點控制不住。
但馬上喬秘書就管不住這件事情了。
墨修派喬秘書來教,那是絕對沒錯的。
因為當年學院的理論考試,他連續三年都是第一,後面因為去別的地方臥底,還真正經的當過幾年老師。
手裡還是有教師證兒的人!
但!
“你連咱們帝國的總統姓什麼都不知道,你是別的地方派過來的間諜吧。”
喬秘書聲量大的匪夷所思,且充滿了不可置信。
還沒來得及離開的墨修,將這一句話聽了個完完全全,很顯然樓上似乎並不是那麼和諧。
於是某個人終於安分了,這一系列都操作就在幾瞬間之間,喬秘書早已經有一百頭草泥馬在頭頂上飄過。
到底誰把這膽大包天的孩子放出來的?!
墨修繼續講課,身邊威脅的氣息如此的明顯。
風意強制性把自己呼之欲出的瞌睡,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難度不亞於脫了褲子坐在馬桶上,什麼都還沒做下一秒又穿上褲子出門。
終於,十分鐘後,墨修將筆往桌面一甩,側頭看著本該是老師現在卻在那沒事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