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資料庫上,張三的名字徹底變灰,而他的名字身後出現了一個紅色五角星,昭示了他的非自然死亡。
“公子,又一個人沒了,死法和前三個人一樣,要是再不抓住他,再讓他這樣行兇下去,之後怕是會出大亂子。”
胖子將名單遞過去,憂心忡忡,智慧科技的如此發達,在很多方面上,智慧都超越了人類本身擁有的力量。
兩百年前的一場意外,智慧突然顛覆了人類世界,想要做世界的主人,而引發了一場全球暴亂。
而就在人類與智慧博弈之際,其中的一部分人類進化出了超乎人類想象的力量,也就是異能。
也是這一部分力量,讓人類把世界的主動權給拿了回來,重新做回了主人。
而異能也成為了智慧無法超越的領域,恰恰這種特殊能力是演算法無法解釋的。
但凡事有利有弊,要是擁有著這股力量的人心術不正,那簡直就是個禍害,很明顯的,這個人就是!
“公子,怎麼辦才好。”胖子問。
墨修側頭地看著少得可憐的線索。
指尖在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他微微垂眼慢條斯理地喝著紅酒,相比於胖子的憂愁,這位主兒簡直淡定得不像話。
或許換句話講,到目前為止,胖子還沒發現有什麼事能難住他。
喉骨一動,紅酒入喉,香醇的口感在唇齒之間散開,墨修偏頭,四個人的資訊穩穩當當的就那麼掛在那。
喬秘書也順著目光看過去,從左至右,劉其,王耳,鄧儀,張三這幾個人生平乾的所有好壞事都整整齊齊地列著,一眼掃過就知道這些都不是什麼好人。
而且右邊是今日比賽的影片,相比於唐文的跳脫和吵鬧,上面的少年氣質乖得不像話,安安靜靜地坐在後排。
喬秘書分析,“前三個是風家在雲城的旁系,兩天前的深夜,在雲城的一個村鋪裡,這三個人突然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連帶著芯腦上的所有資料,全都不見。
還偏偏這三人死亡的地方沒有監控,以至於我們手上對於他們的非正常死亡沒有任何的線索。
而右邊的這個是風家旁系的子孫,17歲,奇怪的是他的資料沒有入國家人口檔案,從小就被丟在雲城,而這三人消失死亡的時候,正在為他辦喪事。”
說到這,就算是這個訊息胖子知道,眼皮子也不由得一抬。
墨修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搭在酒杯上。
本該死了的人,現在突然活了過來,而這少年身邊的人卻又意外死亡,如今還跟著唐文回到了祈江。
懷疑,是如此的理所應當。
但現在的問題就是“他現在人在哪。”
墨修不想聽這些廢話,修長的腿微搭著,矜貴俊美的容顏微微一偏,凌厲的雙眸一掃而過,空間瞬間被充滿不安的壓迫感所打破。
胖子和喬秘書當即心虛的摸了摸鼻尖,他們就是知道,只要牽扯到這種人命的事情,公子整個人都像是一座煞神,所以馬不停蹄的調查。
但結果就是……
兩個人直接快哭了,“我們根本探測不到風意的芯腦資料,就和上次在擂臺賽遇上的那人一樣,一點芯腦蹤跡都沒有,大海撈針地查人簡直難如登天。”
上次人跑了,公子就已經生氣了,現在有事這樣,他都覺得自己的腦袋要被砍掉了。
果不其然,墨修拿著酒杯,站起身來,站起的那一剎那,仿若整個世界都踩在他的腳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