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咳咳咳……”
一股莫名帶著辛辣感覺的熱流從胸腔裡湧了上來,梁垣雀痛苦地縮起腰,緊捂著嘴唇的指縫間有粘稠黑褐色的血液滲出。
“喂,你怎麼樣了?”
蘭小姐解開束縛住自己的繩子,趕緊跑過來檢視自己的情況。
“呃,嗚,別管我,去看窗戶能不能開啟。”
蘭小姐慌張的點了點頭,他現在這個狀況,更需要快速的逃出去。
如果能儘快就醫的話,也許沒有甲老闆說的那麼嚴重。
但遺憾的是,蘭小姐把房間裡的四面窗戶的窗簾都拉開後才發現,這裡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所有的窗戶都被木板釘死。
蘭小姐使出所有的勁兒拽了拽,也沒能動搖這些釘死的木板分毫。
“怎麼辦?怎麼辦啊!”
她焦急地看向梁垣雀,發現對方已經倒在了地上,痛苦地蜷縮起了身體。
梁垣雀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給攥起來揉捏一樣,剛剛喝進去的毒藥在他的軀體中如同化為了實體,在他的身體裡亂竄,所有流竄過的地方都像是燃燒起來一般疼痛。
然後對他而言,最要命的不是愈演愈烈的痛感,而是意識模糊的感覺逐漸襲來。
為了能保持自己頭腦的清新,抓住最後的一絲意識,他把剛剛用來切斷繩子的刀片緊緊的攥在手心,扎得掌心肉一片血肉模糊。
蘭小姐還以為他是在無意識的抽搐掙扎中不小心把刀片給攥緊了手裡,趕忙過來想幫他扯開手心。
梁垣雀胡亂地把她給推開,“別看我,去,去……”
梁垣雀正說著,就感覺又是一口熱血像是長著倒刺一樣從腹腔裡湧上來,他一把推開蘭小姐,幾乎把自己的整個身體對摺,猛地吐出一大口汙血。
“好好好,我不看你,”蘭小姐聲音顫抖著說,明顯是理解錯了他的意思,
“挺大個人了,怎麼還怕看呢。”
梁垣雀心說你大爺的,我是這個意思嘛!
不過他現在渾身都痛,尤其是腹腔跟胸腔裡面,像是被攪爛了一樣,整個人虛弱得都說不出話來,只能任由蘭小姐誤會。
蘭小姐把他拖起來,放在自己被綁的椅子上放好,而後去跟被封起來的窗子戰鬥。
窗戶裡外封著兩層木板,就算是把裡面的這一層硬生生拽開,外面那一層也想不到什麼辦法弄開。
在窗戶這裡吃了癟,蘭小姐就只能把目光再次對準被鎖起來的房門。
這扇門看起來也不是多厚重的樣子,也許使使勁兒有機會。
但蘭小姐也算是金尊玉貴從小被嬌寵著長大,哪裡幹過踹門這樣的事情,所以根本找不到要領,最後只能用自己的身體整個撞過去。
“嘭”的一聲巨響後,傳來了蘭小姐捂著腦袋倒抽氣的聲音。
“咳咳,你算了,你還是……”
梁垣雀被毒藥折磨的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藉助一些慣性倚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