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在房間裡吃的,下人把飯菜擺好在桌子上之後,梁垣雀按照約定叫醒了江飛。
“啊,今天下午都幹什麼了?”
江飛揉著眼睛,坐到了飯桌前。
“就是去錢姑奶奶的院子裡轉了轉,打聽了一些情況,”
梁垣雀嘆著氣,把今天的經歷整理了一下彙報給江飛。
江飛顯然沒有認真聽,在梁垣雀講完最後一句話後就迫不及待般的接茬,
“挺好,起碼你現在已經開始獨立思考跟面對了,是一個良好的開始。”
“就這?”梁垣雀皺了皺眉,
“你是真打算把事情都甩給我做嗎?你這幾天就天天窩起來睡覺?”
“什麼叫都甩給你做?”
江飛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再重複一遍,這本來就是師父交代給你練手的,我當然有我要做的事情。”
“什麼事情?”
梁垣雀等著就是他說漏嘴,立刻就追上問題。
江飛露出一副噎了一下的表情,意識到自己上了這臭小子的套兒,於是又抬手衝他腦袋上敲了一下,這次用的力氣加重了不少,
“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你送到這裡來,事情結束再帶回去,免得你丟在半路上,好不容易養這麼久一孩子,丟了那不等於賠錢買賣了麼!”
“嗷!”
梁垣雀捂住腦袋,“既然你沒什麼要緊事的話,今晚不如來幫我的忙啊。”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才不幫你,這是師門規矩。”江飛開始舉起筷子來吃飯。
梁垣雀心說師門規矩個屁,我來之前根本連“師門”都沒有,該不是為了我現編的規矩吧!
“可是,這事兒我不太會辦吶。”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長處,梁垣雀也漸漸掌握了拿捏江飛的手段,
“我覺得你肯定行的,幫幫我吧,哥哥。”
梁垣雀在句尾,故意把“哥哥”這兩個字叫得非常響亮。
說來很是奇怪,梁垣雀自己也想不通,江飛這傢伙就好像是有什麼當前輩的癮一樣,特別喜歡梁垣雀管他叫哥哥,平常也經常會因為這個稱呼問題跟梁垣雀打起來。
江飛聽見這聲越來越難得的“哥哥”。果然眉毛挑了起來。
要知道,孩子越養越大,似乎是到了叛逆期一般,梁垣雀故意跟他對著幹,現在已經對他直呼其名,很難稱他一聲“哥哥”了。
雖然明知道這是蜜糖陷阱,但是人就有弱點,江飛對此是真的把持不住啊。
“如果是小事兒的話我就勉為其難試試。”
梁垣雀扯起嘴角,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乖巧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