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趙香蕊扯起嘴角,笑得很勉強。
梁垣雀點了點頭,又換了一個問題,
“那麼,你既然知道之前住在這裡的人慘死,住在這處院子裡不害怕嗎?”
“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得聽人家錢老爺怎麼安排,”
趙香蕊的臉上一直掛著淺淺的笑容,讓人捉摸不透他內心到底在想什麼,
“其實住習慣了也還好,院子裡種些花花草草,看上去也充滿了生氣。”
“也是。”梁垣雀點點頭,站起身來。
“怎麼樣,先生有什麼發現嗎?”趙香蕊非常殷切地追問。
“這……”
梁垣雀心說你別追著屁股問了好麼,就算我真的會看風水又哪裡能這麼快就有所發現!
“總之,既然姑奶奶是從一出生就有瘋病,那很大的可能是她已經被冤魂糾纏了很多年,最近瘋病變嚴重,很可能是在馬匪那裡又染上了不乾淨的東西,被激發了出來。”
梁垣雀腦袋飛轉,說到最後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胡謅些什麼。
不過好在他的語氣一直保持一種很嚴肅的狀態,像是很權威那般,趙香蕊也沒有懷疑什麼。
“接下來我得在主院跟你的偏院裡到處堅持一番,趙老闆方便吧?”
“好,沒問題,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告訴我,起碼在這處院子裡,我還是能做得了主的。”
趙香蕊非常客氣地跟著梁垣雀走出屋子。
在這處院子裡,梁垣雀最在意的肯定就是被封在另一側的那處戲臺。
據趙香蕊所說,在他住進來的時候,這裡的院門就已經被封住了。
梁垣雀上前扣了扣磚縫,果然這裡已經存在了很長一段時間。
“錢家老太爺,以前也是很寵愛這位小戲子的吧。”
梁垣雀望著院牆另一邊的戲臺,一邊感嘆,一邊原地跳起,扒住了牆頭。
趙香蕊驚了一跳,匆忙往後一退,給他騰出發揮的空間,
“先生好身手啊!”趙香蕊給他拍手鼓掌。
這還是梁垣雀頭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新學成的身手,被他一誇獎還有些不好意思,好在沒有手一鬆從牆頭上摔下來。
被封起來的半邊院子明顯是空置了很久,遍地都是枯枝敗葉腐爛後堆積的汙泥,一些木質建築的空隙間還結起了厚厚的蜘蛛網,很多蜘蛛網上掛著被風吹來的柳絮一類,在風中輕輕的搖晃著。
這要是在夜裡看過來,估計會把這些玩意兒當成飄動的鬼魂吧。
“先生,你是要跳過去嗎?”趙香蕊仰起頭來,問正趴在牆頭上的梁垣雀。
其實梁垣雀心中也很沒底,這處院子破敗成這個樣子,起碼幾十年沒有人進去過,真的有調查的必要嗎?
他正趴在牆頭上猶豫的時候,突然聽到有個喊聲從遠處越來越近。
“趙老闆?趙老闆!姑奶奶醒了,正找你呢!”
梁垣雀聽到喊聲,往後一轉頭,正好手下不穩,從牆頭上摔了下來。
長臉老媽媽一邊喊著一邊走進院子,看到正在院牆下摸著屁股呻吟的梁垣雀也是一臉震驚。
“這位小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