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莊佑傑沒有電子郵箱,所以在雜誌專欄裡掛上的是莊重的郵箱號碼。
取名為“香魂慘案”的這篇推理小說,一經發表出版,就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尤其是主編為了吸引眼球,特意強調了這是根據真實事件的改編,更是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
所以,自從這本雜誌出版,莊重的電子郵箱就沒有一天是空著的,一份份寫來聯絡作者的郵件就沒有斷過。
不過,人家畢竟是來找莊佑傑的,莊重只能起到一個傳話的作用,所以他明天定時在積攢了一部分郵件後,叫莊佑傑過來唸給他聽,然後再幫他回覆。
大部分讀者的來信,都是詢問這個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故事跟現實之間有多少的出入。
還有一些人是對案件的一些細節提出了質疑,不過莊佑傑可是親歷者,解釋這些不成問題。
可是一些好奇梁垣雀身份,好奇他現在狀況的問題,莊佑傑就實在回答不了了,只能故作神秘的告訴對方,這是要留下的一些懸念。
當然,還有不少的人催促,這個故事有沒有下文,他們還想再看到這個名叫“梁垣雀”的少年偵探的故事。
不過今天,有一封郵件特別引起了莊重的注意。
“呃,爺爺,這個人提出,想見您一面。”
“見我?”
莊佑傑想了想,“還是算了吧,現在世道複雜,誰知道會遇到什麼事情,我一把老骨頭了,萬一再被人綁架就糟了。”
莊重想也覺得不妥,便回覆了一封郵件拒絕掉,稱作者年事已高,不太方便見外客。
但在這封回覆的郵件發出去後,對方很快又發來了新郵件,並且提出了一個莊佑傑絕對無視不了的理由。
從講話方式上來說,這雖然是同一個郵箱賬號發來的郵件,但兩封郵件明顯不是同一個人寫的。
第一封郵件的語氣很官方,看上去像是什麼公司的公關人員一樣。
而第二封郵件,看上去就比較私人,就像是朋友之間的邀約一樣。
這封郵件稱,自己是故事中的少年偵探“梁垣雀”的後人,如果作者願意的話,他這裡還有一些梁垣雀留下的案件筆記可以帶給作者,方便他後續的創作。
不說別的,就單單是“梁垣雀”這三個字,莊佑傑就拒絕不了,當時就腦子一熱,讓莊重趕緊答應對方,雙方約個時間跟地點。
但莊重的顧慮更多一些,當然也可能是現在的他相對來說比較冷靜,所以考慮的事情更多一點。
“爺爺,畢竟隔著一層網路,誰也不認識誰,我們怎麼能保證他說的是真的?”
莊重心想,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應該多留一個心眼,讓爺爺不要在小說中提到主人公的真實姓名。
這樣,如果真的是梁爺爺的後人,就能透過發現小說聯絡上他們,如果不是,也根本沒有資訊來假裝。
莊重這邊正糾結著,那邊就好像是領略到他的遲疑一樣,竟然直接發過來一張兩張照片。
其中一張是身份證的照片,所有的資訊都沒有打碼,就這麼大喇喇的展示出來。
而身份證上的姓名,叫“梁垣楨”。
“梁垣……”
莊重唸叨了這個名字一下,“不是,孫子跟爺爺重字兒,他們家沒有避諱的講究嗎?”
“不,這個名字正是證明了,他就是阿雀的家人。”
莊佑傑湊了過來,仔細看著電腦螢幕所顯示的照片上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