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佑傑把心中的怪異感講給了莊重,但卻擺不出什麼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感覺。
“也許,你只是一時之間接受不了,殺害方爺爺的人竟然是俞奶奶,”
莊重幫他分析道,
“畢竟這兩個人你都認識,他們之間複雜的關係跟故事你都有參與。”
“不,不止這一點,”莊佑傑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感覺,
“重重,你仔細感覺一下,就你俞奶奶跟你方爺爺之間的故事中,有哪裡是值得你俞奶奶記恨這麼多年,並且一定要惱羞到殺人地步的嗎?”
話要這麼說的話,其實莊重也想不明白。
確實,方玉林從來不欠俞海同什麼,他也在俞海同身陷囹圄的時候想盡辦法去幫她,去救她。
雖然一開始沒有成功,後來還被俞海同給拒絕了。
從俞海同回城後,在老家那邊又嫁了人組成家庭,重新開始這一點來看,她明明是希望不想再跟方玉林有什麼關係了。
他們兩個,可是有幾十年沒聯絡了,這幾十年寫出來可能沒什麼感覺,但仔細一想,幾十年都夠兩代人長大成人。
如果兇手真的是俞海同,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俞海同幾十年來都沒放下心中的殺意?
莊佑傑越想越覺得腦仁生疼,但不想放棄。
“重重啊,要不,我們去一趟汽車站?”
“啊?天吶!”
莊重近乎是咆哮出來的,
“爺爺!我的親爺爺哎,你就饒了我吧!”
但總是莊重再不情願,莊佑傑這次還真不能饒了他。
方玉林的案子,他已經跌跌撞撞的跟進到了這一步,就這麼放棄了,老爺子心中這個疙瘩得一直到死都解不開。
看莊重這幾天實在是累得不想動,莊佑傑也不強逼他,提出自己可以坐公交車過去。
但莊重怎麼能放心他這麼大年紀一個人亂折騰,即使不情願,還是帶著他去了。
他們在路上做了兩趟測試,從莊家所在的小區到汽車站,開汽車不堵的情況下只需要不到十分鐘,而從方家所在的小區就更近了,算上車子發動的時間滿打滿算才需要五分鐘。
當天俞海同兒子做客車到城區的時間還不到早高峰,所以路上肯定不堵。
但他沒有交通工具,當天是徒步前往方家的。
所以莊佑傑在汽車站站外轉了一圈,對莊重說,
“要不你從這裡跑回你方爺爺家,測試一下時間?”
莊重無奈地拍了一下腦門,“我就知道你叫我來沒什麼好事。”
“快點兒,別廢話了,”莊佑傑說著,往他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待會兒就到晚高峰了,我們回家肯定會堵路上。”
莊重活動了活動筋骨,“用跑的嗎?我倒是很久沒有跑過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