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船的日子就在明天,梁垣雀收拾好了屋子,準備處理離開前最後要做的事情。
因為時間已經結束,莊佑傑不得不再次迴歸現實,繼續找工作。
不過形勢只會一天比一天糟糕,現在想找工作也比之前更困難。
這幾天,莊佑傑跟梁垣雀也沒找到時間見面。
梁垣雀好不容易騰出空來,約莊佑傑去他們之前去過的餐館吃晚飯。
並且在電話裡,他還笑著表示莊佑傑可以把蘭小姐帶來哦。
不過最後還是莊佑傑自己來的,因為現在蘭小姐很忙。
一是她朋友現如今失去了所有的家人,情緒非常崩潰,蘭小姐一直在忙著安撫她。
二是這次的事件給了剛剛踏入偵探圈子的蘭小姐莫大的信心,更堅定了她要把這份工作繼續下去,要揭露更多的真相,爭取能拯救更多的人。
所以現在,莊佑傑好不容易木頭髮芽開花,蘭小姐卻沒空搭理他了。
“所以你現在寂寞難耐,只能把情緒宣洩到找工作上咯?”
梁垣雀說著,幫一臉衰相的莊佑傑盛了碗湯。
“這也難……哎,什麼意思啊,我本來也是要找工作的,跟蘭小姐有什麼關係!”
莊佑傑反駁道。
“那你戰況如何?”
梁垣雀問他。
莊佑傑想了想,還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沒有回答上來,只能低頭繼續喝湯。
其實這幾天,他也遇到過合適的工作,雙方談了很久,在莊佑傑馬上同意籤合同的時候,才發現這竟然是蘭小姐暗中幫忙的。
對方的商行根本就不缺員工,可以說他完全是被蘭小姐給塞進去的。
好歹還是大少爺出身,而且自詡是清高的文化人,莊佑傑始終是拉不下這個臉來,更不想成為被蘭小姐的關照的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在一段感情中如果被另一方幫忙,就會感覺關係不對等。”
雖然莊佑傑什麼都沒說,但在梁垣雀眼中他就像是把一切都寫在了臉上。
莊佑傑倒也不驚奇,就當是跟梁垣雀相處很省些話了。
“對啊,我就是這麼覺得,我們本身家世就不對等,就連一份工作也得靠人家幫忙的話,我心裡覺得……反正就是覺得很不對勁。”
“有什麼不對勁的,可是相處中的兩方本來就達不到完全對等的關係,你們要是連互相照應都做不到的話,還談什麼在一起啊,”
梁垣雀嚼了嚼飯菜嚥了下去,
“事事都不敢相欠的話,那你們的關係豈不是連我們之間都不如?”
雖然不知道梁垣雀說的這話哪裡有道理,但莊佑傑確實產生了一些豁然開朗的感覺。
“而且,”
梁垣雀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可是刁家的千金哎,給刁副督察當女婿,那是多少人都求不到的機會,以後有了刁家這個大靠山,你還愁什麼,還找什麼工作啊!”
莊佑傑皺了皺眉,“我怎麼感覺這話很耳熟呢?”
“你還知道很耳熟咯?”梁垣雀白他一眼。
“什麼?”
“沒什麼,”梁垣雀隨口掩飾了過去,“說真的,你對蘭小姐是認真的嗎?”
“這,這……我一時也不敢確定。”聽到他這麼直白的發問,莊佑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
“這有啥不敢確定的,你是不是個爺們?”梁垣雀又錘了他一拳,